62.谈恋爱就算了还在教室乱搞
上午九点，市公安局。
因为昨晚的案子涉及未成年人和故意伤人，笔录zuo得比较详细。
负责接待她们的是程渡。
程渡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扫视着面前的两个高中生。
“林静已经全招了。”程渡语气严肃：“她承认了清理血迹、伪造现场嫁祸姜瑜的事实。至于那把刻刀……也构成了故意伤害未遂。”
“但她的作案动机，是因为一段视频。”程渡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着一个黑色的U盘。
“林静供述，这视频是死者王佳音生前发给她的。内容是……”程渡顿了顿，眼神变得严厉，“关于你们两个在教室里的‘私密行为’。”
“砰！”
姜瑜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那是她最隐秘的隐私，居然被一群警察围观了？这让她的大小姐自尊心完全无法接受。
“你们看了？！”姜瑜声音都在发抖，“谁准你们看的！这是侵犯隐私！我要告你们！”
“坐下！”程渡厉喝一声，那gu刑警特有的压迫感盖过了姜瑜的虚张声势，“这里是警局，不是你家！”
“姜瑜。” 一直没说话的宁繁忽然伸出右手，拉住了姜瑜的手腕，稍微用力，摇了摇tou。
“姜瑜，搞清楚现在的状况。这视频是林静勒索你的证据，也是王佳音变态窥私yu的铁证。我们不看，怎么定案？”
姜瑜被噎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咬着嘴chun不说话。
程渡看着姜瑜那副又要强又要哭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半。
到底还是两个未成年的小姑娘。
她叹了口气，当着两人的面，把那个U盘插进电脑，然后ba了出来，直接扔进了旁边的物理粉碎机。
“滋滋滋――”
伴随着机qi的轰鸣声，那个承载着她们秘密的U盘变成了碎片。
姜瑜愣住了。
“林静手机里的原件，技术科已经zuo了不可恢复的删除chu1理。”
程渡重新坐下，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严肃：“虽然是办案需要，但考虑到涉及未成年人隐私，且与命案本shen无直接关联，我们决定封存这段记录。除了我和办案的两个女警，没人知daojuti内容。”
“这就是我能给你们的保护。”
姜瑜呆呆地看着那堆碎片，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灭了，她xi了xi鼻子，别扭地小声说了句：“……哦。”
“别急着谢我。”程渡敲了敲桌子，眼神瞬间变得严厉，像教导主任一样训斥dao：
“倒是你们两个！才多大年纪？啊？高中生就要有高中生的样子，谈恋爱就算了，还在教室里搞这种事？窗帘都不拉严实！知不知dao有多危险？这次是被人拍了视频勒索，下次呢？是不是直接发到网上让全国人民观摩？”
“还有你，宁繁。”程渡看向一直沉默的宁繁，“你是年级前三，脑子好使，怎么也跟着一起胡闹？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青春’？”
宁繁神色淡定，只说了一句：“程警官教训得是。下次我们会注意场合。”
“还想有下次？！”程渡差点被气笑，“行了，笔录zuo完了。姜瑜，打电话叫你监护人来领人签字。”
姜瑜一听这话，刚才面对警察的嚣张劲儿全没了，只剩下满满的抗拒和难堪。
“能不能……不叫家长？”姜瑜小声问。
“不行。未成年人涉案，必须监护人到场。”程渡没有商量的余地，“给你爸打电话。”
姜瑜拿出手机，手指悬在姜明远的号码上，迟迟按不下去。
宁繁看着她微微发抖的手，眼神暗了暗，刚想开口说什么，姜瑜已经咬牙拨通了电话。
“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对面传来不同人的贺喜，还有赵雅曼jiao滴滴的声音，背景嘈杂而温馨，却与姜瑜这边的冷清格格不入。
“什么事？我很忙。”姜明远的声音很不耐烦，甚至没问一句“你在哪”。
姜瑜握紧了手机，指节泛白，声音冷ying：“我在市公安局。需要监护人签字领人。”
“警局？”姜明远的声音瞬间冷下来，“姜瑜，你是不是见不得我过两天安生日子？雅曼这边快要生了，集团还有一堆事，我没空guan你的烂摊子！”
“可是警察说必须……”
“我会让王律师过去！别再打来了！”
“嘟――”
电话被无情挂断。
姜瑜保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眼底的光一点点冷下去。
果然。有了儿子，女儿就算死在外面他也懒得guan。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刚想对程渡说“律师ma上来”。
突然，警局大门口传来一阵清脆且极ju节奏感的的高跟鞋声。
“哒、哒、哒。”
那声音在空旷的警局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紧接着，一dao冷厉的女声响起，“不用律师。我来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