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韵
浴室的水声遮住了外面的动静。
晓晓站在花洒下,让热水从touding浇下来。水温偏热,冲在刚刚被ru夹压迫过的ru尖上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冲在tui心时,又把那种被持续刺激却未能释放的空虚感冲得更清晰。她把shenti里里外外又仔细清洗了一遍,连菊xue残留的runhuaye都用清水慢慢冲掉。手指在chu2到那些地方时,会不自觉地轻轻顿一下。
洗完后,她ca干shenti,没有再穿睡衣,只随意披了一件他衣帽间里的衬衫,走到主卧。
床很大,床tou灯只开了一盏,光线昏黄。她爬上去,靠坐在床tou等待。项链没有dai,项圈也没有,可脖子上还残留着被丝带缠过的chu2感。双tui之间那点未被满足的shi意和胀感,怎么都散不掉。她把衬衫下摆往下拉了拉,又松开,最后只是把手指放在膝盖上,安静地坐着。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门开了。
陆延走进来。他已经重新洗过,tou发半干,shen上只穿了一条干净的家居ku。目光在她shen上停了一秒,看到她只穿了衬衫、乖乖坐在床tou,眼底极浅地弯了一下。
“过来。”
晓晓膝行过去。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tui上。衬衫下摆被掀开,掌心直接贴上她的后腰,缓慢地摩挲。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大tui往上,停在tuigen,却没有再往更里面探。
“还难受吗?”他问,声音比在调教室时柔和许多。
晓晓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轻轻点了点tou。
“哪里难受?说清楚。”
“saoxue。还有菊xue。一直好空虚。想要……”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耳gen却烧得厉害。
陆延低笑了一声,xiong腔的震动传到她shen上。
“想要是好事。说明规矩记住了。”他的手指在她tuigenchu1缓慢画圈,偶尔极其轻微地ca过已经重新shirun的feng隙,却始终不真正给予刺激,“今晚不允许。明天嘛,看你表现。”
晓晓重重地xi了一口气。她下意识地往他手指上凑了凑,却被他按住腰,重新固定在原chu1。
“不许自己蹭。”
“……是,先生。”
陆延的手从她的tui间移开,改而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得更紧些。两人就这样静静地靠了一会儿。他的呼xipen在她的发ding,稳定而温热。晓晓能感觉到他的心tiao,一下下,不疾不徐。她的手指原本松松地搭在他腰侧,后来却一点点收紧,像是把自己往他怀里嵌得更深一点。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躺下吧。睡觉。”
晓晓从他shen上下来,乖乖躺到被子里。陆延关掉床tou灯,从后面拥住她。一只手臂横过她的腰,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衬衫下摆被他掀起来一点,pi肤直接相贴,温度慢慢变得一致。
黑暗中,晓晓睁着眼睛。
shenti还在细细发颤,saoxue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点chu2感,连吞咽时都能想起那种被迫接受的腥甜。她把脸往他手臂内侧埋了埋,呼xi渐渐放缓。
陆延的拇指在她小腹上极轻地摩挲了两下。
晓晓的shenti顿了顿,随即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睡。”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一点倦意,却依旧清晰,“明天还要拍戏。”
晓晓轻轻应了声“是”。
她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呼xi。窗外的夜很深。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xi声,和shenti里那些迟迟无法平息的余韵。
她没有再睁眼。
呼xi一点一点变得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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