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交河

        为什么人会在曾经最痛恨的事物中越陷越深，踏上饮鸩止渴般的循环呢？

        静下来时逃避思考，浸进去时无法思考――舟楠找不到答案。

        他是贪心的，贪得无厌的。xing爱不是疼痛的替代品，而是另一种成瘾物。

        割的时候想她，插进去的时候想刀，它们在他shenti里并行不悖，互相喂养。

        真荒谬啊，他竟然同时染上了两种瘾。

        而今天一边割着自己一边想她的时候，她真的就出现了。

        刀刃hua开pi肉时，视野阵阵泛白。舟楠早已习惯这样的感觉，像在云雾缭绕中暂时从现实里抽离，chu2摸到往生边界的极乐天堂。

        亢奋到临界点时，xingqibo到胀痛，白光里又浮出她的脸来，像之前无数次那样。他眯着眼，对那dao浮影扯开一个笑。

        “嗯啊……羽霜……”

        视线在幻影上聚焦，它却没有消失。羽霜站在门口，实实的，真真切切地看着他。

        笑容凝在嘴角，目光里的混沌碎裂剥落，只余眼底惊惶无从遁逃。舟楠张开嘴，hou咙却先于意识发出了一声。

        “哈哈，羽霜……羽霜……啊啊……”

        被她看到了。

        视线晃得发虚，舟楠chunban轻颤，指尖抽搐。shen下的血花盛放得过于招摇，从手腕滴下来、顺着ma桶边缘漫下去，在地砖feng里蜿蜒，病毒般疯长着，像是也在觊觎着她，朝她的方向一点点蔓延。

        满目疮痍的手腕上，ti内积压已久的猩红还在从裂隙往外爬。

        没用了，早就没用了。这些痕迹铺得到chu1都是，藏也藏不住了。

        舟楠看着羽霜，笑得有些苍凉。他或许有些破罐破摔的恶趣味，期待着她的惊骇或转shen，像是任何一个正常人在撞见这副景象时都该有的反应。

        可他险些忘了，羽霜总是出人意料、让人猜不透的存在。

        她冲上前，捧住舟楠的脸吻下去，把未散的笑意连同血腥味一起吞进嘴里。

        “唔……”

        白光彻底消散了，舟楠跌回人间，眼前浮现的全是少女吻上来之前那双眼睛，liulou出的痴迷像一场雪崩，将他深深埋进去。

        两个人接吻过很多次，有过一chu2即分，也有过难舍难分，无论换气或取悦，都熟极而liu。可这次羽霜吻得毫无章法，像拽着他一起tiao入深海。一起窒息，一起溺亡。直到气息断绝，直到心脏停摆……

        “羽霜……唔……不行……”

        他们的shen下是一片血泊。可羽霜视若无睹，一边吻着一边把手伸下去，扯开内ku的边沿，胡乱褪到tui弯，抬kua跨坐到他shen上。

        羽霜单手握住阴jing2，在shirun的xue口chu1磨着。咕叽、咕叽……舟楠恍惚间听着水声，意识到她的小xue早已经准备好了。

        她是什么时候shi的？

        在这种时候，她也会想要吗……

        “啊……别、不要，羽霜……”

        guitou进入了一半，舟楠慌乱缩腰。可他一手持刀，一手鲜血淋漓两只手都悬在半空，推也不是，扶也不是。

        羽霜的嘴chun贴着舟楠的嘴chun，han糊chuan着：“没事的，舟楠。你都ying了……你也很想cao2我的，对吧？”

        舟楠呼xi一紧。他本来推开她，但他无法否认，自己就是想cao2她。

        很想很想。

        犹豫间，羽霜就将腰沉下去，一口气坐到了底。

        “呃啊――！！舟楠，我要被你ding穿了……啊啊～”

        羽霜在他shen上动起来，腰tun起伏，shi热的xue肉一下一下套弄着鸡巴。

        “嗯……羽霜……啊哈……”舟楠放弃抵抗，chun间终于释放出chuan息。

        他想松开那把刀。

        疼痛和xing爱本应是两条永不交汇的河，他从血色河liu中上岸，转而踏入另一条河，割出的伤口在愈合结痂，旧瘾被新瘾缓缓覆盖，他想他已经暂时不需要再继续了。

        但手腕却猝然被一只纤白的手摁住。

        羽霜攥着舟楠持刀的手腕，俯下shen来，嘴chun蹭着他的耳廓，声音黏腻又委屈：“舟楠……你继续好不好？我想看……你一边cao2我一边割给我看，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