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来捂我的嘴。我就知这个狗东西！我只能忍。很酸，很胀。被鞭打好像更好忍一点，因为痛在肉上，可是这种难受却好像是在内脏里，沿着骨窜。不再像是自己的了，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跟着抽搐起来。我好像被他用一种东西埋起来，接着突然间，他把一切点燃――

        我出来了。

        好快乐。

        我闭上眼睛，咬紧牙。

        可是，看起来，魏弃之觉得，我很过分。他灼灼地盯着我，像一野兽似的把我扑倒。他这次没有拿油膏的意思，也没有先用手指让我适应一下，直接就开始插。很疼。我不知我嫌他手冰人是怎么又惹到他了，让他又开始摧残起我。但是魏弃之啊，我看清楚了，他想让我疼的时候，我就必须得疼。

        他凑在我耳朵边说。好。我躲了一下，他就伸出了弄我的耳珠，用牙咬。我觉得耳子又又。

        “你不用一个好男，你本不到……你只需要，我给你什么，你受着。”

        我在他怀里痉挛着。我背对着他，但是能感觉到他与我相同的快乐。他在笑。

        他猛地插进来，好深，在我还没缓过来的时候。感觉就像他把我的后背抽烂后，再往出的血肉上抽，而且抽得还这么用力。我想躲开，但他抱着我，不给我一点逃脱的空歇。我感到自己正逐渐失去最基本的自控。

        “干什么？！”我又惊又怒，“放手！”

        “快停下！”我绝望地说。

        可是魏弃之拽住我，把我掼回床上。我感到后背下面就是我乎乎的。

        这件事这么多，积累了一些经验。最后他出来的时候，我觉得我没有受伤。他爽完了，可能是比较满意我没有怎么抵抗，起来去拿油膏。第二次就舒服多了。其实，我想的是等他完，自己出来。因为如果他没到我到了，他又不听我的求饶不愿意停一会，会很难受。可是他又是我的下巴，又是咬我的肩膀，又是我的……而且最近的确实少……咳咳，我改主意了。

        可能是嫌脏，魏弃之总算停下来了，把他的东西从我屁里抽出来。我的手臂和都在发抖。我没法停下来，能的只是快点下去找夜壶――

        唉，我就知，我不该这么没定力。

        “阿信，”魏弃之突然说，“你说得对，是我得寸进尺了。”

        我觉得自己气得发抖。

        “好，阿信。”他一边看，一边，不一会到我口上。

        “等一会――让我缓一缓――”我忍不住说。刚完又被插，很难受。

        魏弃之用膝盖压着我的一条，让我大张着下。他饶有兴趣地看我失禁，看我前面出的淅淅沥沥到自己上，后面他之前进去的水一个劲地往外。

        我还是等他先了才的，可是我刚完，他就把我翻过来，让我趴着，然后又插进来――他又了？！他今天算上房了几次了，怎么还能？！

        我挨了他一巴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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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披着绣着龙和日月的黑袍，里面是一件红衣，是最正式的皇帝的装扮。但是这衣服穿得很不正式，衣带松松垮垮，他自己随便扯一扯，就衣衫尽褪。他继续剥我的衣服，凉飕飕的手贴着我的肤。“冷！”我瞪着他。我觉得我希望他把手捂一捂再上我，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吧？

        魏弃之若无其事，起来，从地上捡起外袍披上，把王太御叫进来，毫不掩饰地告诉老人家，我了，现在他要带我去沐浴，回来时，希望看到这里都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