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星空色的，脚下有茸茸的地毯。程晚坐在床沿，脚丫子在地毯的上面蹭着。

“要一个月吗？”

叶卿说，“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怎么跟防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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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看她穿裙子的样子，一下子就清醒了，嘴角漾起笑意：“很好看。”

叶卿把被子盖上，按着她亲。

“嘻嘻。”程晚咧着嘴巴，不害臊地说：“我也觉得。”

程晚鼓着嘴巴，“嗷。”

叶卿等了半晌，抱住她说，“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都没有找女朋友。”

“喔我没有别的意思。”叶卿帮她起了镜子，“我就是很好奇。”

“你也生病了吗？”程晚挤着眉问。

“我好想你。”

“你怎么不问我？”

程晚开心地笑起来，“那太好了。”

“简喜乐跟我说的，而且你现在生活条件这么好，一定很――”

“叶卿。”

她说，“我今天吃饭看到你了。”

严禾发来一对红烧猪蹄。

“我猜到了，你应该也只是很好奇。”

那天程晚没回去，在叶卿家住了一宿。她是穿着叶卿的睡衣睡的，黑白格子的家居服，她难得没有认床，在叶卿烘烘的大床上睡得特别舒服，叶卿反而没睡好似的，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大半宿。

“我什么？”

叶卿拿了一件家居服换上，他习惯把手机拿出来看看有没有工作消息，却只看到严禾发来的一条微信。

“血。”

程晚话说一半，叶卿的手机响了，他飞速看了一眼，严禾打来的，他立挂了，想听程晚的后话，而她停滞住之后就没有再继续说了。

躺在一起的时刻很静谧，程晚想着他们这算是和好了吧。她依偎在叶卿怀里，想了会儿心事。

一起刷牙，镜子里的叶卿眼神很迷茫，程晚问他怎么了，他着一口沫子，“你那个……”

“岩叔的病还会好吗？”

叶卿没再回了，他在程晚旁边坐下，他把手机放到旁边，她绞着手指没说话，叶卿也没什么想说的，两人就并排坐了会儿，随后他微微低，掰过她的脑袋，吻了吻她的嘴。

程晚一口漱口水到镜子上，她手忙脚乱地去，回答他：“几天。”

“对。”叶卿点点。“我只是很好奇。”

程晚觉得这样的叶卿有点幼稚又有点可爱，她像安小朋友一样了他的脑袋，“所以我这不是回宁城了吗？”

“因为我……我知你过得很好。”

“嗯。”

“……”

“？”

“你怎么知的？”

说到这个问题，叶卿卡住了。他不知怎么告诉程晚，岩叔已经没有多久的日子了，看着她万分期待的模样，他暂时隐瞒下了真相，告诉她，“会好的。”

“好好亲一下。”他说，“把眼睛闭上。”

“没有。”叶卿说，“我是想说，你为什么不问我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程晚乖乖闭上眼睛，亲着亲着就被他按在床上，她挣扎几下。

早上醒来，程晚是窝在他怀里的，看他还在睡，她蹑手蹑脚起床，去衣帽间换上了那件墨绿色的连衣裙，在镜子前臭美了一会儿，直到叶卿起来。

叶卿回：“我没在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