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小豆子一个助跑直接扑到了盖聂背上，像只小猴子似的扒在上面不肯下来。

        “我听话！”小豆子紧紧箍住盖聂的脖子，生怕被他拉下来。

        小豆子出来挡在盖聂面前，挡住了卫庄的视线：“你聂哥哥怎么看！”

        练剑？！

        盖聂只好背住她，略略转叮嘱：“小豆子，要去也行，但你要听话，不要多话。不然……”

        盖聂只好又望向了师父。

        “哼！”小豆子不满，“聂哥哥说什么我都会听！但要是你说的话，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听的！”

        卫庄怒目相向：“你说什么？！”

        鬼谷先生冲他使了个眼色，他立即会意，起对卫庄：“小庄，我们去练剑吧。”

        老先生笑得有些尴尬：“小庄所言虽然直白，却也不是全无理。当今天下，战事越来越密，战争的规模也越来越大，长平一战，秦国就坑杀了赵国四十万降兵，赵国从此一蹶不振，此事给其他五国也带来了非常强烈的震慑。鬼谷纵横当年的那一套老办法，在面对日益强大的秦国时，已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因为无论是合纵还是连横，已经不足以对抗秦国的强悍。鬼谷需要另辟一条新路，去解决当世之乱。而小豆子的话，倒是从另一方面证实了一个理――有的时候，仁政要比暴政更能达到效果。”

        其实他心中有另一个疑问：为什么历代鬼谷弟子都是双双入世，到了他们这里，却只能留下一个？

        以前若是出现小豆子哭闹的情况，盖聂都会过来帮忙哄。可这一次，他居然理都没理。

        小豆子重重摔倒，结果自然是“哇”地放声大哭。

        “哼！”卫庄冷哼一声，抓起木剑，向着蝴蝶谷的方向大步星而去。

        鬼谷先生简直不要更无语。这事最后还是得怪在他自己上，谁让他非要出大度的样子让秦氏姐妹来听课的。

        见师父更加关注盖聂的想法，卫庄的气又不打一来。

        这个小丫怎么这么烦人！

        “豆子！”秦瑞一个没抓住，差点扑倒在地。

        秦瑞气结。

        卫庄想也没多想，抬手将她攘开：“一边去！”

要发话，却被人打断。

        鬼谷先生急忙抬手制止。

        盖聂却望向了卫庄。

        秦瑞将小豆子抱起来，一边哄她，一边瞟向盖聂。

        好好的一堂课，就这么被搅和了。

        卫庄嘴角微微一扬，起跟上盖聂，扬长而去。

        盖聂言又止。

        “师哥，你怎么看？”他忍不住又要挑衅一番。

        卫庄不服气，却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论据，只得作罢；小豆子便愈发得意起来。

        卫庄一脸不关我事的冷漠，抱着双臂，谁也不看。

        卫庄嗤之以鼻：“若是不能用武力征服对方，又有谁会听你说话？”

        小豆子哭得更大声了。

        鬼谷先生望向了一直保持沉默的大弟子。

        小豆子一下子从秦瑞怀里翻出来：“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