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间觉得有些愧疚。

        盖聂笑了笑，转扑进河里，欢快地游走了。

        卫庄脸色骤变，转就走。

        这么努力都得不到回应，盖聂只好放弃：“那好吧。不过来都来了，你让我去游一会儿，好不好？”

        卫庄眼睛一亮：“什么好玩的？”

        盖聂心中倏然一动。

        “你就是故意的！”卫庄生气了。

        盖聂上前趁他不备挠他，他也只是被动地躲避，对于下河这件事，十分地抗拒。

        他上没有让他觉得羞耻的烙印，但他上有着让他这辈子也无法释怀的伤疤。

        肯定比吃冰砖还惬意！

        卫庄很是懊恼地换了个坐姿，就是不肯脱衣裳。

        卫庄飞快地看了他一眼，算是答应。

可民间没有啊……起码他所熟知的青岩镇上就没有。

        盖聂暗想，想是小庄意识到这东西在鬼谷吃不到，不想为难他。

        卫庄别过脸，好像要哭出来了。

        盖聂奇：“游水怎会没意思？泡在水里多凉快！”

        河水浸了卫庄的发带。他应该是觉得很不舒服，抬手想把发带解下来，可刚一到它，他又放下了手。

        “小庄，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安，他决定逗逗卫庄，缓解下气氛。

        当卫庄站在河边，望着潺潺水发怔时，他才明白，师哥说的好玩的，是游水。

        盖聂急忙从河里爬上来追他：“小庄！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弄你的衣裳的……”

        卫庄站在岸边，神情颇为严肃。他死死盯着河水，努力寻找着盖聂的踪迹。好几次他以为是他，可那影一晃而过，只是一条大鱼。他便失望地抿了抿，又开始下一轮寻找。

        盖聂无语。他的确是故意的。

        他还真记仇。

        那是在五年前，他被紫女从冷救出来后……

        他抬手抚了抚卫庄的，冲他温婉一笑：“那你稍等，一会儿我带你去玩好玩的。”

        卫庄飞快地瞟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不作声了。

        却不知，盖聂已然悄悄游到他旁边，突然从水中钻出来，水花溅了他一脸一。

        卫庄一直着发带，就是为了遮掩他额上的烙印，那他现在不肯脱衣裳，难，他上还有？……

        他顿了顿，小声：“我也是想让你感受下下水的感觉……”

        这是他第一次把小庄扔下，只顾自己玩耍……

        盖聂已然脱了上衣和鞋袜，将宽大的脚在脚脖子那里打了个结。准备就绪，转看卫庄，发现他仍坐在一旁一动没动，他不由打趣：“怎么啦？下河不脱衣裳，你不会现在才告诉我你是女孩子吧？”

        当他潜入河中，从水底望向河岸时，他看到卫庄似乎有些焦虑，居然站起拢近岸边，好像在担心他的安全。

        盖聂故意卖了个关子：“一会儿你就知啦。”

        卫庄嘟起嘴，不屑：“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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