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了,就会自己出去找草吃。
周静檀去拿了一碗水,还打开了电视机,来让卫霁远转移一下注意力,见他把那手指泡在了水里,就说:“没事的,等一会儿就好了,不要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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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霁远又接过了镊子,周静檀在一旁给他用手机的手电筒打光,卫霁远试着用镊子夹了一下手指上的肉,在感到没用后,他就试着挤压木刺的底
,倒真把木刺给推了点出来。
过了一会儿,卫霁远见手上没有什么变化,就问:“妈妈,木刺卡在手里是不太好的吧?”
“有,我去拿。”
卫霁远想着把碘酒沾在伤口上,一定会很疼,但他还是忍住了恐惧,把那棉花按在了伤口上,在感到没有多疼后,他皱起的眉
微微舒展了,还有点疑惑地看着自己的伤口。
卫霁远再次来到屋里时,拿了一个百果和一个豆沙的月饼,百果是给周静檀的,豆沙是他自己的。
“伤口那不是很疼。”
突然,天空下起了大雨,雨点落在地上的声响,就像
育馆里爆发出的掌声,那大雨下了一阵就停了,随后,雨点渐小,雨却没有停。
“取出来就好。”周静檀也松了一口气,她握住了卫霁远的手指,一边给他消毒,一边说,“麦芽很勇敢啊,刚刚我和

的懒豆腐,现在已经能吃了,你爸爸回来的时候,还带了点月饼回来,你要去看看吗?”
“碘酒是刺激小点。”
卫霁远用镊子一
,那
木刺被整
取出,但是,他的那
手指里,还有另一
木刺,比拿出的那
短些。
“那就
出来吧,家里有碘酒吗?”卫霁远记得家里会常备酒
、碘酒、云南白药,还有一些基础的用品,毕竟,家里有他这个小孩在,还是需要备点药品的。
“好!”
要是院里来了猫,卫霁远也会给它们剥点虾
和虾肉,再放点虾汤、肉丝,给它们拌在饭里一起吃,所以,小院里一直都会放几个给猫用的小碗。
“木刺?我看看。”周静檀抓过卫霁远的手一看,说,“诶呦,还真是,我在网上看见过,可以用水泡出来。”
“谢谢。”
“这样有用,不着急,慢慢来。”
等了一会儿,周静檀拿来了一个被碘酒沾过的干棉花,还有一个消毒过的镊子。
如果家里烧了虾,卫霁远在剥虾的时候,就会把带有尖刺的那层壳剥下来,再掐掉有眼睛的那
分,这剔除好的
就会留着给黑毫吃,还会给它剥点虾肉吃。
“妈妈……”卫霁远无措地看向周静檀,说,“我的手上卡了一
木刺。”
下午休息的时候,卫霁远在屋里走动着,见地板上有一
有点脏,他就抽了一张
纸巾来
,突然,他感到手上有点疼,抬起右手一看,他的右手中指那卡着一
木刺,长度快赶上一
指节了。
“怎么了?”
他又重复着之前的动作,专注地把那木刺给取了出来,他现在的眉
已经完全舒展了,开心地看着周静檀,说:“妈妈,取出来了。”
“对,会感染,还可能形成
茧或结节。”
卫霁远看见有一
积水那冒出了小泡泡,就像一颗颗小珍珠,还有那落下的雨滴,临近落入水中的那一刻,就像星星一样闪烁着,在溅出漂亮的水花后,它便
入了水中,
出了细微的漪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