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长舒了口气,“呼――”
奈布僵
的
渐渐放松下来,带着惊疑不定望向我,过了一会儿,他说,“还有一个人。”
“你起开,琼。”玛尔塔拍了拍我的肩膀,“他不太对劲。”
屋里落针可闻。
“怎么回事。”我吓了一
,后撤两步,玛尔塔顺势站在了我的位子上,抿着嘴把手指搭在奈布的鼻端,复而又低下
去听了听心
。我站在一边不敢说话,心中却满是难以置信,潜意识里我始终觉得杰克的感情没有作假,就算那是极为病态的。他是绝对绝对不会伤害――
“总还是要……”
“唔……”疼痛和睡眠让奈布在清醒的瞬间呆滞了两秒,继而用打着颤的声音问
,“杰克?”这声音叫人难受,夹杂着震惊和不敢置信,干涩的让人相信他在接着说下去
咙就能烧起来。
“不放心――他的不放心实在提防谁呢”我紧张起来,不确定的问“他已经是不是猜到了我们今天要来。那我们现在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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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摸两分钟,门铃循环了一遍又一遍却迟迟没有回应。我迟疑着对玛尔塔
,“也许奈布自己不方便,他眼睛毕竟……”
“与其在这里跟我说个没完,你最好还是先去找找止血药之类的才比较好吧。”玛尔塔深
了一口气,看起来有点到了忍耐极限,“有什么话都回去再说,别在浪费时间了。优柔寡断才最终会害人害己。”语音甫落,玛尔塔一把扫开我,银光一闪,刀尖没入了奈布肩膀三寸。
“能对人鱼起作用的
本不会是一般的安眠药,除非剧烈的疼痛,不然没办法把他快速叫醒。放开,别再浪费时间了。”
“我叫玛尔塔。我很抱歉第一次见面就
出了这种事,但是我没有多余的时间解释。我现在算是琼的上级,上次他从你手里拿走的鱼鳞和我们的一个案子相关,所以我今天来必须抓紧时间问你几个问题。”说到这里,她简短的停顿了一下,询问
,“可以吗?”
“奈布?”我们摸进门,仍然无人应答,这让我多少有点心慌,联想到杰克在门外似是而非的一瞥更是隐隐不安,生怕这一回也是着了杰克的
。然而眼下的形势如同箭在弦上,只有前路没有后路,我和玛尔塔悬着一颗心推开了卧室的门。
“叮咚――”
“那么你果然是――”
“他出去了。奈布”我走过去,拍着奈布的后背轻声安抚他,“是我。”
“直接进去吧”玛尔塔皱着眉深
了一口气。话音未落,她已经利落的翻
踩过矮墙,扒着开了口子的窗
进了屋子,动作行云
水。等玛尔塔从内
为我打开了门,我方才回过神来,她
促我“还站着干嘛?快点。”
“啊,还好”片刻过后,玛尔塔说,“杰克应该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喂了安眠药。”
“怎么这个时间睡觉?”我走过去,俯下
去小声叫他,“奈布?奈布?”
不对。不对,我反应过来,猛地拽住了玛尔塔,“你想干什么?”
玛尔塔摇摇
,用眼神制止了我,反倒是从鞋帮里抽出一柄短匕首,缓慢但是郑重卸掉了刀鞘。这已经不知
是我第几次震惊了,我完全跟不上这帮家伙的脑子,不
是杰克还是约瑟夫还是玛尔塔,我和他们果然不是一路人。第一时间,我这样想到。
“我去打盆水”
……
奈布只是睡着了,安静的躺在床上。他比上次相见看起来还要疲惫了一些,颤动的睫
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翳,而这也无法遮挡眼底的乌青。
“不要草木皆兵。你心理素质真差,琼。”玛尔塔看着我的眼睛,打断了我,她看起来很想教给我什么,
言又止了片刻说,“你这样不行。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时间紧迫,我必须
上把他叫醒。用任何方法。”
“当然”奈布捂着肩膀,闭着眼睛低下
,浅棕色的
发垂下来遮挡住他脸“这不就是我所期待的吗?我正在等你们啊。”
“是啊,”奈布把脸埋进手心,艰难的从嗓子里挤出了带着哭腔的声音,“我曾经是一条人鱼。非常非常――非常蠢的人鱼。我竟然真的心无旁骛的相信他,爱他。把他当成救世主。”
事事都尽在掌握才好。联想到上次奈布的所作所为,至少监听
是毋庸置疑的了。要是没有特雷西的技术支持,要想和奈布私下谈论简直难如登天。
“叮咚――”
我倒
一口凉气。就见奈布一个激灵,濒死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两条好看的眉
拧在了一起,汗珠瞬间从鬓间落下。玛尔塔飞快的抽出了短匕,用随
的纱布进行了简单的止血
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