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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什方】一日微笑作战

以半开玩笑地揶揄他独自消沉的行为,并顺理成章地邀请他到自己的房间喝酒,畅所言,不醉不归。

        这是最后的作战计划了!于是奥尔什方展开双臂,从背后给了光一个大大的拥抱——但他却失败了。他的手掌穿过了光的,奥尔什方在惊诧之中稳住步伐,不可思议地看向挚友,笑容僵在了冻红的脸上。

        他被光的表情给震慑在了原地,那双眼并非如他所想的一样被泪水淹没,而是满目赤红,满目仇恨,同埃斯尼安被邪龙夺舍时的状态一般无二。

        奥尔什方突然想起来了,他早已兑现过自己的拥抱——虽然是在挚友的怀中。

        他仿佛又看见了光不经意抬眼却目光凝滞的瞬间,听见了他的呼与嘶吼,和那卡在咙中的抽噎,他看见光踉跄着靠近,带着不敢碰的犹疑,而自己拼尽全力,也只能送给他一个被风干的微笑。残存余温的掌心逐渐冰冷,光被仇恨麻痹了手和脚,神情已暴一切却不自知,他被冲昏了脑,却也只敢在荒无人烟之自己的悲愤,幼稚又可笑地冲山谷与苍穹咆哮,冲被霓虹点缀的五彩斑斓的皇都怒吼。他立于悬崖之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伊修加德,羞于言说自己内心深扭曲又罪恶的想法,他要当一个英雄,也只能一直那个英雄,英雄不可以被黑暗所吞噬,英雄理应鼓足勇气,直面死亡,指引众人突破藩篱,走向充满希望的明天。

        可是,你已不在。

        奥尔什方听见了光口中那声寂寞的悲叹,但他从未懊悔过把盾牌竖立在光的前。他清楚地知,他的骑士神从始至终都带有自毁,他一厢情愿地付出,不图回报地奉献,他不为了任何人,不为夸赞,不为荣誉,他是伊修加德的清风与白雪,是这片历经千年风霜的土地所孕育出的最牢固的黑盾、最锋利的银剑。

        所以,这不怪光。

        他随挚友一起蹲下,为他挡雪,为他抹去眼角的:“你是在为我而悲伤吗……挚友?”

        光好像听到了他的呢喃,眼泪终于薄而出,他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放任自己嚎啕大哭起来,像是要把旅途中所积攒的悲伤一次地哭个够。奥尔什方静静地陪在他旁,抚着他佝偻的脊背和颤抖不止的肩,心中涌起一阵酸涩——

        他把挚友的微笑给弄丢了,却不知该如何找回。

        不知过了多久,光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又被冷风呼啸着叫醒,奥尔什方看他伸了个懒腰,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脚旁篝火已然熄灭,光拍打着上的积雪,准备叫来陆行……嗯?篝火?

        光猛地一扭,怀疑自己累出了幻觉,可那堆篝火是如此真实,烧成炭状的木上还冒着青烟。他眼,朝四周警惕地张望着,企图捕捉到些许蛛丝迹,但雪地里只有一串孤零零的脚印,以及他正在极力控制的、急促且颤抖的气息。

        “是你吗,奥尔什方?”

        他问,但没有人回答。

        “是你吗,我的挚友?”

        奥尔什方不忍心让他失望,但他没有办法与光对话,正当他不知所措时,光又开口了:“我知你在。”

        奥尔什方有些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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