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上靖北王妃让她安心的眼神，开始打起腹稿来。

        却是被永福公主拦住了去路：“欸，你就是那顾二小姐么？”

        虽份不同，但她与柔安公主的境拥有相似之。

        柔安公主惊讶了一瞬，而后看了看正接受另一位县主称赞的永福公主，低声对顾菀：“谢谢顾小姐……长姐就是这样的脾，吃不吃，你顺着她的话应下便好。”

        她用不算善意的目光好奇打量顾菀，半晌后高高挑起用螺子黛细细描绘过的眉，哼笑：“已经要轮到顾二小姐了，莫不是顾二小姐对本公主心存不敬，或是觉着本公主的瑶池园不过尔尔，不值得顾二小姐一句评价罢？”

        虽有一个柔安公主，但才初次相识，人家也不容易，不便去麻烦寻求照顾。

        康阳郡主旋即担忧问：“母亲，你中午是不是又背着我多吃了一碗冰碗子？”

        她急急抬眼，便看见靖北王妃双手捂着腹，面色隐隐透出几分青白，额角也显出几分汗意。

        顾菀在旁略略皱起眉，明白了柔安公主如此和气的原因。

        不知为何，顾菀从永福公主的动作中看见了几分不慌不忙，似乎早有预料。

        她对柔安公主颇有好感和共同话题，却暂且无法些什么帮忙，只能伸手握了握柔安公主的手腕。

        “哎——”靖北王妃的一声低呼，打断了顾菀的心虚。

        永福公主见状低低哼了一声，又要对着康阳郡主开口。

        被永福公主直接掠过的两位县君默默低下了，不曾说话。

        靖北王妃正要开口，就觉腹又传来比上次更加猛烈的疼痛，一时间“哎呦”出声，不能动弹。

的琼浆：“莫约到后天，我便能送给长姐了。”

        永福公主边年岁颇大的章女官，在此刻形格外灵活，几乎一个窜，就扶到了靖北王妃的右手边，也将顾菀给无声地挤在了一边。

        顾菀朝着康阳郡主悄然眨了眨眼，随后收回目光，向永福公主笑行了一礼：“公主误会了——我是沉醉在这瑶池园中的美景，又是生平第一回  品味这样的珍馐，一时激动不已，

        柔安公主深深地松了口气。

        单独留在这各怀心思的圆桌上，可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

        顾菀眉眼一挑，也不纠结，转想走到康阳郡主边。

        “那便快些罢，公主府的佛堂有了，这瑶池园的佛堂还空着呢。”永福公主轻飘飘撂下一句话，就从柔安公主边掠过。

        后的话还未曾说出去，原来在大圆桌另一端的永福公主就走了过来，神情带着急切：“王妃可是不适？快，章女官，带着王妃和郡主下去歇息。”

        靖北王妃不敢和女儿对视，只对顾菀微微颔首，饮下了那一盏热茶。但神色舒缓不过片刻，就又凝固：“恐怕我要去后歇息片刻，宝儿……”你留下陪着顾小姐。

        康阳郡主和顾菀同时起，要搀扶靖北王妃下去歇息。

        那章女官脚步极快，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已经扶着靖北王妃走了七八步。

        还有五六个人，便到顾菀起。

        ——既不能显得敷衍了事，又不能过于平白，更不能越过前的一众王妃县主们。

        领会了靖北王妃意思的康阳郡主则稍稍落后，不放心地回首看着顾菀。

        唯一不同的，就是柔安长成了一朵安静的小花，而她生作了暗藏着尖刺的玫瑰。

        太后对康阳郡主关爱有加，对她却是不够满意，母后也让她时时谦让康阳，她早就瞧着康阳郡主不爽。

        “王妃，您怎么了，可是腹痛？”顾菀先为靖北王妃递上了一盏热茶。

        顾菀未曾多言，只更握紧了柔安公主的手腕，想传达一分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