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没有你,我不想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
“哥哥,哥哥,呜…我牙疼…”邵群刚睡下,听到弟弟哭,瞌睡虫直接吓跑,家里的大人不在,两个小孩子深更半夜跑着打车去医院。
气氛很好,赵锦辛不想破坏这难得争取来的两人相
时光,他缺乏安全感,因为邵群变得不自信,邵群半天没动,只是抱着被子,用手仔细感受他。
赵锦辛一瞬不瞬看着他,哭过的眼睛漂亮可怜,说话的声音略微沙哑,“那里没有你。”
个不喜欢他的男人回到他
边的,他心痛,他嫉妒,他怕自己
出什么事来。
哄小孩子的话,赵锦辛小时候嗜甜,有一回半夜去敲邵群的门,一边哭一边捂着脸。
那一晚是邵群第一次觉得自己长大了,有了
哥哥的责任,他可以照顾保护弟弟了。
“唔…很甜!”眯眼享受的样子像极了高贵的猫咪,邵群为他倒了杯茶,“晚上不要吃太多甜食,当心长蛀牙。”
提着自己喜欢的蔓越莓布丁,外加一盒刚出炉的可颂。
邵群呢,一夜没睡好,半夜爬起来去了趟厕所,出来时脸色铁青的,洗干净的手上滴下水珠子,他没有再靠近那张床,跑到客厅里抽烟,尼古丁能暂时麻痹他的神经,却抚不平他心里的躁动。
他们习惯分食,有些东西不是可以避免便能躲过的,是习惯使然,是点点滴滴构成的
本能反应。
邵群没说什么,只是去拿衣服洗澡,晚上两个人同床而眠,他们没有接吻,没有拥抱,一张床睡出了楚河汉街,中间一条笔直的
儿,赵锦辛翻了个
,固执地把
架在他
上,乖巧地窝在他怀里,睡得香甜。
其实他哥也很累么?这么近地观察,脸色有些不好,眼下乌青更重了,下巴有淡青色胡茬,薄
紧紧抿着,眉间隆起两条肉陇。
第二天,兄弟俩一起吃早餐,一起出门上班,难得的安然无恙,赵锦辛在中午抽空跑去他哥那里和他一起吃饭。
“你抽烟了?喝了多少?”赵锦辛
上有烟味,不远
的地上躺着酒瓶,酒味重烟味清淡,是他熟悉的牌子。
最后鸡肉粥到了,里面并没有他哥说的猪血,只有淡淡的鸡汤香味。
他对赵锦辛是有反应的,尤其人在自己怀里,他不可能没有感觉,一定是他好多天没有发
过,赵锦辛不喜欢他
边有人,他的心又扑在追回李程秀上面,总之这不是好现象。
“锦辛,你是不是对哥很失望?”夜晚很容易脆弱,尤其在喜欢的人面前。
邵群
饭又负责洗碗,赵锦辛抱着大靠枕坐在沙发里用AirPods与人聊天,邵群
干净手出来,刚好听到他笑着和对面的人说晚安。
晚上两个人再一起回到香山别墅,回来的路上赵锦辛嚷着要自己
饭,所以两个人又去了市场。
西红柿炒鸡
,白灼虾,冬瓜蛤蜊汤,
丝地瓜,简单的三菜一汤,很普通,味
一般,赵锦辛吃了很多,尤其那
甜点,简直甜到了他的心里去了。
“你松手,哥不走,乖宝儿…”邵群哄着他,被子裹住赵锦辛的
,而他紧紧抱着被子里的人。
“待会儿你
饭,我在边上教你。”赵锦辛说
,他想吃邵群
的饭,但是邵群哪儿会
饭,只好他动嘴他哥动手了。
他们平静地度过了这几天,兄友弟恭,赵锦辛又被邵群喂胖了一点,赵锦辛天天变着花样折腾他,想吃这个,想要那个,邵群满足他一切要求,除了不必要的亲密。
那些天赵锦辛天天赖在邵群房里,要哥哥抱着才肯睡觉,一直到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同睡同寝,大概是这样的相
方式给了赵锦辛错误的认知。
无尾熊喜欢攀着它的尤加利树,喜欢在树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气味,心里的独占
作祟,它希望这棵树属于它。
久久的,他窝在男人怀里不动,双臂发力搂得很紧。
“哥,我不后悔,我爱你。”这三个字无论说过多少遍,他也不厌其烦,赵锦辛等不到回应,疑惑的抬
,邵群已经闭上眼睛,他总是吝于给与多余的回应。
赵锦辛一听,脸皱成一团,猪肝什么的,真恶心,他怀疑邵群是故意的,果然,男人一看他,垂眸大笑,赵锦辛扑进他怀里掐着脖子咬他。
邵群目光闪了闪,赵锦辛在他怀里不离开,他只好半搂半抱把人送进卧室。
“锦辛,你先松开。”
这样的日子几乎给了赵锦辛错觉,希望时间走得慢一点,可惜,邵群又一声招呼不打地消失了,赵锦辛知
,他去深圳找李程秀了。
瘦了,也憔悴了一些,是不是没照顾好自己,他心疼,但是他不能。
“不会,哥哥!”久违的撒
语气,邵群感到无力。
“为什么不回邵家?”
“哥,我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你就是我的药…”
“别吃没营养的,我给你定了鸡肉粥,里面放了点补血的猪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