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要跟尹亦走？”于鹰看了眼手表，“我不强求，就是到时候你的绩效，可能会有点危险。”

        或许是为了合，也或许是选择接受了“嗟来之食”，于鹰还真的没有再说过话。

        “行。”若秋彻底没了话，他跨上车，手抖得厉害，车子一阵歪斜，晃悠悠地骑上了路。

        “这合理吗？”若秋愣是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招。

        “……”

        为了掩饰尴尬，他回看了眼于鹰的篮子。

        小猫本来还在爬架上悠闲地摇尾巴，瞅见陌生人，立刻眼睛瞪得浑圆，连背都弓了起来。

        “想吃什么自己拿。”他往货架走了几步，又转过强调了一句，“你自己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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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秋把包丢进车筐里，“我没想到于先生对员工生活这么感兴趣。”

        “嗯。”自家的猫还没什么反应，后的人就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我家小鹰好像有点讨厌你。”若秋走进屋，挠了挠小猫的下巴。

        于鹰摇摇，“只有你的生活，我很感兴趣。”

        “你到底想问什么？”若秋终于被问烦了，他抄起一盒番茄丢进框里，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已经拿过一盒番茄了。

        “小ying……”于鹰跟着念了一遍，“哪个ying?”

        “有。”

        这么多年过去，这人的饮食还是让人一言难尽。

        “那尹亦呢？”

        既然于鹰知自己的病情，他就肯定知自己已经对徐榛免疫了，现在再提起，肯定是别的用意。

        “徐榛。”

        “我这是拜你所赐，被他监视了半年。”若秋拿了盒番茄，放进推车里。

        迅速购物完回到家，若秋打开房门，习惯地喊了一声“小鹰”。

        “嗯。”于鹰应了一声，还真提着篮子跟在了后，“你之前有跟别人逛过超市吗？”

“……”若秋一时语。

        明天是休息日，通常他会提前准备好食材，然后自己饭。

        “多长时间？”

        “比我时间长。”于鹰的语气瞬时变得低落。

        “半年，嗯……半年多吧。”

        “谁？”

        “我觉得合理的。”于鹰的语气丝毫没有要妥协的意思。

        “他以前跟我生活过一段时间。”

        回家前，若秋例行先去了趟超市，他自己推了辆车，又给于鹰递了只篮子。

        “给你吧，我请你。”他把番茄放到了于鹰的篮子里，“从现在开始到走出超市，你都不要再问我话了。”

        于鹰的篮子里只有一袋面包，还是素得不行的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