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店里有人吗，老板在不在？”

        杀鱼，老太太也不会：“那，那让沈沐杀鱼吧！”

        很快，颜烟拎回一只黑色塑料袋，里面有什么东西一抽一抽，吓得老太太一个激灵。

        昨晚群里有人@她，因为放寒假前，格外想念的卤猪肝……

        颜烟：“就是一些汤汤水水。”

        店里辣卤和麻辣的卤味品种比较多，今天的猪肝，颜烟准备个五香味儿。

        撇掉浮沫，捞出的猪肝到水龙下冲洗，这时候的猪肝闻着，几乎没有异味。

        五种主要香料之中，以八角的香气最为烈刺激。

        在孙儿恳求的目光中，老太太撇撇嘴：“行吧，一会儿我尽量不吓到她。”

        老太太：“不是一个人，你妈不放心，让司机送来的。我每次要来，你都不让。”

        用清水多冲洗几遍，搓洗挤压，直到猪肝挤压不出血水后，锅中清水，去腥三件套，放入猪肝一起焯水去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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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他，我杀。你先坐着等会儿，我去厨房。”说着，颜烟拎着鱼，往里走。

        沈老太太投向颜烟的目光，和蔼似月下静湖：“好啊，那我不客气了。”

        看到来人，沈沐眼前一黑，赶忙迎上去：“，你怎么自己一个人过来了？”

        沈沐：“……烟烟才没嫌弃我，她对我很好，昨天怕我冷，还送了我手袋。”

        来到前堂，等看清来人，颜烟眨了眨眼，朝沈沐看去。

        又问沈沐：“你会杀鱼吗？”

        这回换老太太无语，一个手袋，让你死心塌地了。

        大火煮沸，转小火。

        颜烟：“店里的菜不够，我去买条鱼，回来加餐。”

        各式香料，其中八角富的茴香油，发挥最强。

        这就是他口中的――烟烟温柔胆小，别吓到她？

        来到店外，老太太虎着脸：“我不乱说话，就是来瞧瞧我未来孙媳妇儿。”

        她来到小区门口，看见熟悉的车牌，钻入副驾驶座里，系上安全带。

        等沈老太太和沈沐重新回到店内，颜烟礼貌问好，端茶送水：“正好一会儿我们要吃午饭，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饭？”

        寒光闪闪的刀锋，斜斜刮去鱼鳞，去掉鱼鳃，顺着鱼腹一划，刮带出鱼内脏……

        这个声音好耳熟，沈沐神情奇怪。

        怕猪肝有异味，坏掉一锅五香卤汤，她把猪肝单独放一只卤桶，舀上五香卤鸡的卤汤，没过猪肝即可，加入冷水浸泡的适量香料，增加底味。

        老太太哪里坐得住，跟着进来厨房：“不用惯他，有什么活累活，只使唤他就行，怎么能让你杀鱼，看你细胳膊细儿。”

        老太太连忙看向孙儿沈沐，他神色从容平静，并不惊讶。

        约莫浸泡一个半小时，原本鲜红的猪肝，经过长时间的浸泡，颜色偏淡粉浅白。

        目送颜烟离开，老太太：“看你，跟个小尾巴似的黏人，被嫌弃了吧！”

        卤桶中，传出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泡泡，随着热气腾出，卤香飘出。

        她安说：“没事，是一条很新鲜的翘嘴鱼，活蹦乱的。刚去买鱼的时候，鱼店老板不在，他儿子不敢杀鱼，我只好买一条活鱼回来杀。”

        王丽芳着急上班，双方简单说几句，分扬镳。

        沈沐拿着菜刀，到磨石比划了几下，递还给颜烟。

        沈沐疼不已，拉着人往店外走：“你别乱说话，你跟我出来一下。”

        很快她理好一条翘嘴，动作如行云水，一看便知是老手。

        见旁人作势，她交代：“沈沐，你留在店里陪，我上回来。”

        老太太正欣着，下一秒，见细胳膊细儿的颜烟，一手握着菜刀，另一手固定住翘嘴，手腕一个巧劲儿拍去，刚才还活蹦乱的翘嘴，直愣愣地躺着。

        看见颜烟从置物架找出一把菜刀，递给沈沐，老太太欣：“对嘛，这些脏活累活交给沈沐，以后他敢欺负你，跟说，给你主……”

        中途更换清水，继续浸泡。

        听见外面传来的声音，颜烟一脸纳闷，现在还没吃午饭，而且今天她还没在群里和门口告示牌公告啊！

        整个的猪肝，理掉，清洗几遍，放到清水里浸泡，泡出血水。

        今早，颜烟特意来到菜市场采买五个新鲜猪肝。

着急忙慌准备上班，余光扫见颜烟红的脸颊：“今天你爸又什么好吃的了，你们母女俩瞧着气色真好，白里透红。”

        沈沐：“订婚了才算孙媳妇儿，现在还不算的。，烟烟温柔胆小，你别吓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