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光想着这些，”许昉打断他，“你怎么不想想，小时候你给我买过多少东西，好吃的，好玩儿，别家小孩儿没有的，你全给我买了，多少人羡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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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祈点说好，大概是怕他担心，许昉一直在找他说话，问他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念书，有没有交到朋友，有没有跟陈土土他们联系过……

        许昉给许朝荣盖好被子，“别乱想了，睡一觉。”

        出病房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贺祈还在外面等着。

        “我就想好多事情啊，心里不舒坦。”

淡：“好了，你跟一群孩子置什么气。”

        许昉：“太晚了，回去睡觉吧，我也回去。”

        “小孩子知什么，我又没受什么欺负。”许昉说，“遥川小意他们都在，我也不是没有朋友，这有什么。”

        刚回到家里，贺祈就环住许昉的脖子跟他接吻，伸手一件一件地脱掉他的衣服。

        许昉笑着说：“我哪儿有你说的那么惨，多少孩子没爸没妈的都安稳长大了。我有你，还有个弟弟，有朋友，有个温的家，不缺钱花，书念得又好，长得也不赖吧，我多幸运啊，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得那么凄惨可怜？”

        ………………

        许朝荣几度哽咽，断断续续地说着话，“但还是最怨恨自己，怎么就没好好照顾你，怎么就让你、受那么多苦……”

        “治不好的，我们回桂城吧。”

        贺祈在浴室里很耐心细致地着扩张，他希望这样能让许昉得更顺利舒服一点，他也好了再疼上个几天几夜的准备，但出乎意料，许昉今天得格外温柔。

        许朝荣的眼泪顺着眼角的皱纹下，呜咽出声。

        “我现在居然开始怨恨你妈妈，这么好的小孩儿，给他点爱怎么就不行啊……”

        许朝荣不应，只一遍遍重复，“我们回去吧，好不好？”

        许昉颤抖着伸手，给许朝荣眼泪，“乱说什么，你好好听医生的话。”

        贺祈一一回答，很默契地不再问今天的事情，像往常一样，笑着说饿了，许昉就带他去吃宵夜。

        原来是这样，许昉想，难怪那一年许朝荣突然问他要不要转班，转去跟沈遥川他们一个班，他觉得没有必要就没应。

        许朝荣只是摇，眼泪而下。

        许朝荣终于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他用手捂住眼睛，似是还在回忆那天的场景，“你什么也没说，推开其中一个小孩儿走了出来，我就一直等你，等你跟我说起这个事儿，等你找我哭一哭，闹一闹，骂我啊，骂你妈妈啊……就闹一闹。”

        “昉昉，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