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生意局，那肯定不能太随便。

        而他一把姬文川搬出来，杨建章便给杨彦递了个眼神，那眼神里满是揶揄的意思，仿佛在说：人家有靠山，少说两句。

        “能参与也不错啊。”杨彦劝说，“我们等于零风险，纯赚，这不好吗？”

        于情于理，他都该知会姬文川一声。

耐心等杨彦说完。

        但又不能太正式，也不像是要谈生意的样子。

        “那这场拍卖就变成他们的了。”乔清许说，“我们去拿个参与奖吗？”

        【姬文川】

        杨彦的格还是倾向于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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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清许愣了下，随即删掉对话框里的内容，琢磨起了这条信息。

        但有一点他必须承认，跟禾丰合作的话，这只高足杯大概率能拍出更高的价格。

        其实一件级拍品，最后会花落谁家，拍卖师是心里有数的。

        “我感觉禾丰还是有诚意的，”杨建章接话，“要是跟他们合作，这些问题都不用担心。”

        七点到琉璃斋。

        琉璃斋是一家私房菜馆，这显然是要带乔清许去饭局的意思，否则不会专门附上穿衣要求。

        乔清许权当没看见，离开杨建章的办公室，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乔清许实在拿不准，索来到卫生间，在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对着镜子拍了张自拍发给姬文川。

        但不要太随便，也不要太正式，是怎样一种场合？

        “我明白你的意思，杨彦。”乔清许不想无意义的争论，说，“你让我跟姬先生商量商量。”

        点开短信对话框，乔清许编辑起了消息内容，然而他才刚打下“姬先生”三个字，对话框里便弹出了一条新消息。

        镜子里的乔清许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衬衫，衣摆随意扎进卡其色长中，手腕上着一只革腕带手表。

        这样可以吗？

        不要穿得太随便，也不要太正式。

        【乔清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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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轻易拱手让人？

        不乔清许怎么想，最后肯定还是要看姬文川的意思。

        低风险，低收益，对他来说就很好。

        其实他倒是想直接拒绝何舒念，压不告诉姬文川有这事。

        如果在开拍之前，没有找到有意愿接手的买家，这件拍品大概率就不会上拍，或者临时转为私洽，总之避免留下拍的记录。

        但这只高足杯是乔清许好不容易才拿下来的。

        “我们的优质客也不够多，现在还没有找到有明确意愿的买家，要是最后高足杯拍不出去，我们会成为行业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