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这两人凑不到一起去。

        苏嘉名“嗯”了一声，目送着她推门出去。

        纪翡坐在轰趴馆的回廊上发呆。

        “那天的绯闻女主，不会是……”

        “我可以什么？”她这样问，代表――

        手机里，她和他的对话还停留在他发过来的那句“嗯”。

        她盯着那个冷冰冰的字，手指悬在对话框上，却迟迟没有落下。

        “话说，”后有朋友突然出声，“郁岁之表现得还奇怪的……”

        是，歉的话，还是当面比较有诚意。

        营基地建在半山腰，随都是一派墨绿。午后的太阳挂在林梢上，伴着初夏的蝉鸣一起，带来一片燥意。

        “不会，”苏嘉名说完，才发现自己语气太过强，扭过，他开玩笑似地补充了一句，“冰山对冰山，怎么可能呢？”

        她感到有些惊愕，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男生问：“找我干什么？我就在这里，可以当面跟我说。”

        女生偏看他一眼，却没回应他这句话，只说：“我出去透个气。”

        当面……

        我什么都可以。

        可是比起另一种她不能承受的后果来说，她宁愿以这样不讨喜的形象度过接下来的高中时光。

        纪翡的脸上出轻微怔愣的神情，随即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很想要回家，但必须等到学校的大巴车一起，所以有些无所事事。

        他稍稍偏，出一丝散漫却不怎么高兴的笑。

        盯住她的男生，有些特别漂亮的一双眼，像是储存了阳光，充满了玛瑙版的色泽。

        至于郁岁之……

        难不成他喜欢纪翡这款？

        郁岁之是那种不惹他时，和和气气的那种冰山。良好的家教令他很好地维持着表面的谦逊，但内里却和任何人都保持着疏离。

        她让他当众丢了面子，即使是出于礼貌，她也应该好好向他歉。

松手的女生，安，“岁之他，没有恶意，你别放在心上，他就是比较任。”

        毕竟，熟悉郁岁之的人都知，他从不玩这种游戏，拒绝一丝一毫和人耍暧昧的可能。

        「玩不起的」、「扫人兴的」，这种类似的描述，她并不陌生，虽然那人没说出口，但她大概知自己会获得什么样的评价。

        而纪翡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倒是。

        纪翡定了定神，站起来，郑重其事地开口：“我，刚才，对不起。”

        后突然覆过来一阴影，她回，看见对话框里的那个男生正抱着臂，靠在廊上，垂眸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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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感觉对不起的话，嘴上说说可不够啊，纪翡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