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嘲地笑笑,跟司机说了句:“走吧,回家。”
我需要
爱。
夜色沉沉,明天又要来临。
回。
我看着窗外飞驰的景物,心中又一次凌乱起来。
比起夫郎,他的确更像我的哥哥,我的父亲。
她为我
过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给我捡了贺川这个便宜夫郎。
贺川是被我妈捡回来的。
贺川回消息很慢。
但也正因如此,他对
事总是很害怕,那难以磨灭的阴影,折磨着他,也折磨着我。
我倒是不介意。
他不识字,可我的一肚子墨水,却是他在暗无天日的工厂
水线上为我挣来的。
我这才发现,自己从上了车,就没说过要去哪,只盯着手机等贺川的消息。
我知
他被我妈弄过。
我其实没心思
贺川跟我离婚的事,现在我一想到第二天要面临的,公司的种种事务,便心烦意乱、焦躁不堪。
贺川的消息跟路延的消息是一起来的。
“何老板,现在走吗?”司机的声音提醒了我。
回哪个呢?
反正儿子是自己的,又跑不了。
司机似乎对我刚才的沉默不满,车子开得飞快,好像是赶着下班。
贺川刚被捡来时,
上脏兮兮的,我看着讨厌,不想他用脏了我的东西,就拿零花钱单独给他买了块香皂,叫他拿去洗澡用。
借以抚
这份要把人
疯的压力。
毕竟我妈是烂人一个,这不能怪当时毫无抵抗力的贺川。
现在的他帮不上我任何忙,我的事业他无从插手,我床上的需求他也未必能全
满足。
但以眼下的情景,我又不由自主地,第一个想到贺川。
暴力的
爱。
真是奇怪。
现在的男人,一个不小心就耍脾气,弄不好还要跑,我也不想总是花心思去物色。
对于现在的我来讲,贺川无疑是没用的。
那个烂赌鬼,喝醉了酒便只会打孩子的臭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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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的也是同样的问题。
我给每个人回复了相同的答案。
但若没有过去的贺川,或许也不会有今天的我。
回完消息我自己也愣了一下。
我撇了撇嘴,没再回复,他过了一会儿却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还回来吗?”
――我似乎是这样想着,为自己找好了合理的借口。
他昵称的位置维持着“正在输入中…”的状态,持续了很久,发过来却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回来再说吧。”
我记得他那时胆子很小,我把香皂扔给他时,他好像我冲他扔的是个炸弹一样,瑟缩着躲在角落。
义上来讲,我不该
陈世美,可平心而论,我又实在不知
如何与这么个如兄如父的男人伉俪情深。
但后来他胆子逐渐大了起来。
所以,或许真的是时候结束了。
我怀着这样的心思,最终还是把大
分的时间用在了家庭之外。
他开始会在母亲要打我时,坚决地挡在我前面;开始会在邻家的长
夫多嘴时,叉着腰和那人对骂;开始会在母亲没了钱,打算叫我退学时,独自跑了好几家工厂,成了一个佣金低廉的工人。
本来想回去再和路延来一发的,但车子都上了,哪也没去就下车,也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