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着一点侥幸想敷衍过关，曹先生按住他后腰，语气清淡：“屁抬起来。”

        曹先生引他弱的手去拉出了链子，他茫然动作着，夹着链子缓缓使劲，将子扯出来。金落在床铺上，仍在泠泠作响。周先生上来收拾了去清洗，曹先生小心拭他的口，热烘烘的手帕捂在那里，放松惊慌的肌肉。他趴在那里，感觉疲惫至极，许久才觉得脑子清醒了。

        “先生……啊啊啊……先生……”他响亮地呻着，说不出连贯的话。

        不过两个指节深，轻轻摸着似乎也没什么特别，曹先生等他知了位置，重新在太极涂满油膏，叫他自己往里推。

        太极遇热就颤，在指尖贴在口就微微震动，云栖心心有余悸，暗暗咬着嘴，把金入深。甬火热，那子愈震愈强，等压在了那个要命的感点上，震得他脑中嗡的一声，浑都仿佛溢出水来，子都不归自己了，一下子倒下去，指甲几乎扯裂床单。

、锁阳簪、囚龙锁等等淫，且要一一用过才晓得滋味。

        他侧过脸来，正好看见曹先生在眼前走来走去换热的巾，先生平板板的袍子下面，双间分明微微隆起，将袍子起一个微妙的尖角。他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瞬，曹先生已然发觉，转过去绞着巾。

        他哥哥见了，笑：“不得了，我还没订亲呢，这是我能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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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伸过来。”曹先生牵住他的右手，引他的一手指跟着探进去，“摸一摸，就是这儿。”

        “没找准地方，自然只发麻。”曹先生在他后，叫周先生帮着涂抹油膏在手指上，“男子和女子不一样，位置不深。也只有这个地方，碰到了能叫男子验到女子那种极乐。若陛下有意疼惜，以后自然是要让君后一舒服的，陛下如此贴心，君后却不知该碰哪儿，岂不扫兴。”

        云栖心惊得，那手指还在内四摸索，试探着他的反应。不一会儿，按着了位置，甬不自觉收紧了夹着手指，曹先生使巧劲在那地方了，云栖心死死咬住嘴，却忍不住眼睛里瞬间弥上一层水雾，甬更是猛的收缩起来，内蠕动着绞紧了。

        这一天讲解到后庭秘戏，云栖心后庭里被了一枚太极。这纯金打制的小铃铛看着不起眼，碰到甬内的热度，就自己震动起来，把他折腾得不轻。曹先生在旁看着，淡淡指点说男子的甬之内有一极乐地，需要自己有数，以后房中助兴是常要玩的，叫他自己摸索。云栖心趴在床上，面红耳赤的，用两指夹住穿着太极的链子缓缓往外扯，他抖得厉害，手一抖一用力，子直接被拉了出来，丁零一下掉在床铺上。

        云栖心反应过来，他连日练习，连这时随便吃点果子也习惯的把果子在在嘴里用尖摆弄，当即拿盖子把果盖住了，请他哥哥坐下来说话。

        周先生也说：“后向来是斗兽场，公子熟读史书，应当知历朝历代，君后若拢不住帝心，少有善终。恕直言，凡陛下生的，都是嫡女嫡子，您的位子，可全在陛下一念之间。”这话犯忌讳，却是肺腑之言，云栖心沉思着点点，没有再说话。

        “这可不行。”曹先生指点，“喊得如此凄惨，哭天喊地的，和鄙村夫有什么两样。”一面捂住了他的嘴，“放松，若实在受不住，就拉出来些。别在咙里使劲，把气沉下去，得婉转些。”

        他说着，已经了手指，两指并拢，在云栖心的口打着转略作抚，溜溜一下就钻了进去。

        这时收拾完了，闲坐着休息，恰好他一个庶出的哥哥来看望他，见房内寂静，气氛有些微妙，打岔：“心儿怎么心事重重的。”

        “先生……”他求，“震得发麻……”

        云栖心移开视线，轻声抱怨了一句恐怕青楼楚馆里的小倌都不必受这许多罪。曹先生玩笑：“君后是天下男子表率，自然事事要比人强。侍奉妻主是夫德，若连最基本的床帏事都不好，还能成什么事呢。”

        他的手也抖得厉害，链子上沾了油膏和淫，无比，他刚扯住了勉强往外拉出几分，里不自觉的一绞一，又扯了回去。收缩剧烈，将金狠狠挤压在内上，震动如同巨浪翻涌，其他的官好像都不存在了，只剩下下半纯粹的无情的肉，后面得像要痉挛，前面想又不出来，小腹似乎鼓鼓胀胀的，微妙的疼痛着，他仿佛是风暴海上的一叶小舟，全无反抗之力，在冷漠的肉快感里颠上颠下。满屋里都是他低哑的息：“啊……啊……”

        云栖心正抿着一颗樱桃，闻言把吐在盘子里正要说话，那樱桃的果肉被得干干净净，果上仍连着梗，梗上还打了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