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局长的问题，在片刻的震惊过后，她低下去，白色的细柔浏海遮掩住了她大半神情，肩膀上下的颤抖起来。

        如此过分的举止，可可莉克不相信会有向导能够忍气吞声，那就让她来看看，这个将她的花儿哄得团团转的女人，到底能忍让到什麽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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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被欺负哭了，还上赶着替她主动疏导？可可莉克发出一声嗤笑，却不像在嘲笑局长。

        可可莉克动作一顿，叼咬的力不自觉地放轻，局长从疼痛中解脱出来，细细的吐气出来，温热的吐息小心翼翼中带着委屈。

        再抬，局长撇过脸去，似乎不愿让她看见自己挂着泪痕的样子，可可莉克伸手手掐住局长的下巴，将她的脸强地转了回来，挂着两行热泪，看来是痛得不清。

        原来强的逆疏导突然变得顺起来，像是老旧生鏽的齿轮开始转动了起来，而那片摧枯拉朽之势席捲的花海突然得到了滋，黑红的色调变得逐渐脆起来，显出水的光泽。

        局长不问了，她感觉自己被笑了。

        可可莉克嘴角还有些抖，噗哧的又笑了一声，彻底放弃了把局长欺负坏掉的念「上次疏导啊...那还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呢。」

        「我说你。」可可莉克开口，声音裡少了几分故作感的调戏，倒显出几分少女尚未开嗓的细柔「是傻子吗？」

的肉上的欺凌也没放过，疼痛惊慌的情绪，都会让向导对自己疏导的掌控变得困难，更容易落入哨兵的掠夺之中。

        若是可可莉克嘴巴动作大些，局长就会发出细细的抽气声。

        局长眼眶，是给疼的冒出生理眼泪，现在是没被咬了，但感觉还一胀一胀的在胀痛，狠了一下鼻子「你的意识状态很糟，上次疏导是...什麽时候？」

        可可莉克笑了好一会儿，这才抹抹笑到有些的眼角「哈啊...好久没有这麽愉快了。」

        「小局长，你要替我，好好的疏导一下是吗？」

        那颤抖的频率越来越高，再也抑制不住，可可莉克大笑出声来。

        没想到欺负局长没什麽意思，听她说上两句话到是笑得差点噘过去。

        细细的感受了一会儿自己意识图景的变化，可可莉克动作僵了一会儿，终于是鬆开了嘴巴。

        局长的肤本来就白，长期遮在暗色衬衫底下的口更是雪雪白白一片，现下却让她欺凌的全是指印咬痕，看上去狼狈不堪，尤其是晕上一圈牙印，颜色又红又深，差一点就要见血，上漉漉的被她撤点刷过。

        正当可可莉克认为局长下一刻肯定就要攻击她的意识海逃跑时，突然感觉到一怪异的感觉。

        此时局长的痛呼声已经逐渐转弱，改为着隐忍的气，到有几分可怜，穿插在白髮之间的手指微微颤抖收紧，抓着一缕髮丝，不再应扯拉拽，指关节紧绷的泛白。

        要到什麽地步，才能撕开她虚伪的伪装？

        「......」这种时候还受到来自向导的关心，可可莉克脸上闪过显得呆愣，显然局长是打得她措手不及，比局长勐然攻击她还让人无法预料。

        「你笑什麽？」局长一脸莫名其妙，回问的语气一本正经，反倒让可可莉克的笑声更停不下来，感觉就像局长在故意逗她笑一样，浑都笑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