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去进城是为了告御状!”
“你说什么?!”县太爷显然是因为白锦的话,而受了冲击,他双目圆睁,面带怒意,瞪着白锦斥dao:“疯了!你们是疯了吗?!”
古往今来前往京城告御状的人,自是不少,但告御状这种事情却不是每个百姓都敢去的!
先不说此去京城路途遥远,就说他们去了京城,若京中无人,这告御状亦是不易。
即使他们遇上好官,那告御状还得经过层层的官员和关卡才能告到当今升上那里!
一般情况,若官员在京有人,这告御状往往都会以失败告终。
然,对于罗商县的县太爷,他在京中却无甚人,若是京城有人,他哪至于在这小小的罗商县作县太爷一zuo就zuo了这么些年?
也正是因为此,县太爷才会如此愤怒,如此怒不可揭。
“你们这些刁民!你们竟敢去京城告御状!本官不会放过你们!”县太爷愤怒不已。
百姓上京告御状,不就说明是他这个县太爷没有为民zuo主,是他的失职吗?若他们告御状失败了还好,若侥幸成了,那他这个县太爷的位子恐怕也zuo不久了!
县太爷愤恨的瞪着白锦,目中lou出杀意。
白锦神色依旧平淡,她目光沉静的望着县太爷,淡淡dao:“大人,您何必发怒?”
“刁民!贱人!”县太爷显是愤怒的险些失去理智,怒声骂dao:“本官定不会让给你们如愿!本官要狠狠的惩罚你们!”
“大人。”白锦打断县太爷的怒吼,缓缓说dao:“民女告诉大人这些,就是想让大人知dao,大人为了郭常义那种小人,实在自掘坟墓。”
县太爷面pi抽了抽,神色一亮,他想到啥,忙dao;“对!还有郭家!”
说着,县太爷转shen就要离开。
“大人。”白出shen叫住县太爷,淡淡dao:“郭家自shen难保,他们不会帮你的。”
一句话犹如惊雷一般,炸响在县太爷的touding。
他惊愣一瞬,而后猛的转过shen,双目死死的瞪着白锦dao;“你究竟是谁?知dao些什么?!”
白锦神色幽深的望着县太爷,缓缓说dao;“大人,恕民女斗胆,民女知大人您之所以一直纵容那郭常义在县里公然设立商人堂会敛财,却从不出手阻止,正是因为郭常义背后的郭家要挟大人。”
县太爷眼神闪了闪,shen子停下,他shenti骤然紧绷,拧眉直直盯着白锦,心底不安愈大。
“你,你怎会知dao这些?”
白家不过一个大邱村出来的普通百姓,尤其是这白锦,不过一个长得好看的村姑而已,她怎会知dao这些?
白锦dao:“大人,民女不止知dao这些,民女还知dao,大人shen边的康主簿没少在大人面前为郭常义说话,还告诉大人,京城时局对郭家极为有利.”
此时此刻,县太爷瞪着白锦,就像是瞪着一个怪物一般。
白锦见县太爷如此反应,提起的心暗暗放了放。
她果然没有猜错,那康主簿收了郭常义的好chu1,定会在县太爷面前说郭常义的好话,在加上这位县太爷耳gen子ruan,主心骨不明显,是以必会听信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