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控诉着，却听到纪翡接着说：“其次，我是想你了。”

        狠到她不敢过来拉架，只能颤抖着子躲在一旁打电话报警。

        纪翡推了他几下，没推动，也就任他这样自己。

        可那一块太堵了，夜里散场时，车多到走不通，纪翡演出完又累，只想早点回家睡觉。为了节省时间，她让司机停在了音乐厅对面，打算自己走过去。

        这样走神了一小会儿，她才说：“所以，我该感谢的人是你。”

        下课铃响了，纪翡好像张嘴说了一句什么。

        纪翡突然回忆起今年三月份，自己曾在市音乐厅参加过一场公益汇演。主办方她记得很清楚，是郁泽基金。因为当时跟着她一起的同学特地提过，这是郁岁之家的其中一个产业。

        郁岁之没听清，但他耍了个心眼，闷笑着点：“好啦，我听见你答应了。”

        纪翡靠在郁岁之上，终于开口：“李老师说，我去莱比锡比赛的名额，是郁家出面才保下。你为什么，那么早就要帮我？”

        学校哪里有摄像，学生们总是门儿清。这里反正不会被拍到，所以郁岁之回吻得肆无忌惮。

        因为多了牵绊，所以受不了和对方分开哪怕一天。

        地下通有点黑，起初人群都朝着一个方向一起走，但这边她不太熟，不知怎么拐进了一没人的小巷。她感到有些害怕，正打算调转脚步，走回音乐厅，却正好撞见郁岁之将几个瘪三打得半死的场景。

        冬冬今年十二岁了，早已经进入老龄期。郁岁之的外婆离不开它，走哪都带着，现在长居在加州。

        “我演出完，因为要直接回家，所以没跟着学校大巴一起走，而是在音乐厅等着司机过来接。”

        “纪翡同学，”他说，“你不要告诉我因为是想我，所以才明目张胆地带着好学生逃课啊。”

        视野里是一片空旷的蓝，云朵被风散了似的，寂寂然停在空中。

        “首先，我没有逃课，我们是自由活动，逃课的只有你。”

        略微懒散的瞳孔渐渐放大，郁岁之凑近纪翡的脸，将自己的额抵上她的，喃喃：“没发烧啊，难是我发烧了？”

        “喂！我没……”

        拉开一点距离，他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又问：“没发生什么事吧？”

        夏天来了，原本怎么玩都嫌短的假期，在十七岁这一年，突然变得无比漫长。

        “是巧合吗？”她盯着他，有些急迫，“还是……”

        为纪翡过的所有事，都是他心甘情愿，从没想过要找她邀功。

        “不用啊，只是一个名额而已，奖牌是你自己拿的。”

        真好看，怎么会这么好看。

        他将纪翡整个子揽进怀里，端到间，整整五分钟，亲到嘴和心脏都在发麻，才轻着分开。

        他不是有暴力倾向的人，相了这么久，纪翡有自己的判断力。

        “那个啊？”郁岁之不知这种情况下她怎么还能正常交，他抬手按了按眉，将扯远的思绪拉回来，“大概是，那时候我就对你产生了……不轨的意图吧。”

        纪翡摇摇，主动凑上来吻他。

        但那时他下手却极狠。

        因为纪翡是个「不感」很重的人，给她多了她反而会很有负担。

        把自己称作“好学生”，城墙都没他脸厚。

        “去加州过暑假吧，纪翡同学。”郁岁之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提议。

        “唔……这个嘛，”郁岁之却卖了个关子，“如果你结束大师班之后，愿意跟我回去看冬冬，我就告诉你。”

        “好狡猾啊。”

乱的发丝掖到耳后，手却没收回来，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她的耳垂。

        还没答应呢。

        和她有关？

        纪翡看着他，眼神从他的眉眼扫到下巴。

        彼此的都起了反应，似乎稍微亲近一点就是这种结果，但还是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对方。

        这话和他的反应一样，都堪称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