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手中又被溅上温凉的时，史今将手收了回来，即使自己的还着，但他已经不打算下去了，哪怕说他是胆小鬼也行，现实里不敢把心意讲明，哪怕梦里也不敢到最后，他想起在现实里，许三多曾说他最好，史今记得自己当时苦笑，对许三多说：“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好，三多。”

        手指向里伸，抵住口时史今感受到许三多咙下意识地收缩，有来不及吞咽下去的涎水顺着许三多的角出来，他眼里氤氲上水汽，在史今将手指抽出后，他就小声地喊史今，排长。

        史今结动，他胡乱亲着许三多的脸颊，缠绵，也像是安，他察觉到自己的声线变哑了，那是因为情的冲动，史今说别怕，三多你别怕，班长来教你，班长都教给你。

        许三多被抚弄的反应太过青涩，让史今感觉到某种近乎卑劣的满足，他有些唾弃自己此刻的行为，可也意识到自己内心的确不愿放手，最后轻轻地叹息出声来，他稍稍加快了手中的速度，许三多就受不住地哼出声音，那双看向史今的眼睛，充斥着全然的信任，还有陌生的，被史今教出来的迷蒙情，学会享受快感，这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可是班长，你还没有解决。”许三多说，目光清亮的简直不像在讨论这种事，史今说没关系，你不要了，去休息吧，但许三多这次没听班长的话，他忽然半跪下来，拉开了史今的链，在看到那层白色布料下着的东西时，许三多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别过脸，但随即又转回来，咬着嘴伸手将史今的内拉下，炙热的物件就迫不及待地弹出来。

        端因为兴奋的刺激出了，打了许三多的手，也算是起到了简单的作用，史今语气很温柔，就像教他如何训练那样，许三多听着史今的引导，将他的圈在两手中间，上下地动，又或是手指轻轻地在动，打着转儿的抚。他学得很快，又认真，史今看着许三多这样子都觉得的发痛，不由自主动起腰来，在许三多圈紧的手心里弄摩，许三多半跪着，他是低着的，因而在史今失控地动时，就撞上了他的嘴，那实在柔，特别是许三多甚至微微张了嘴，端已经有一分插进了他的口中。

        他教给许三多太多东西了，他领着他进入队，教他决不放弃，教他长大成人，教他如何真正当好一个兵，教给他聚散离别的意义，但克己守礼，从没教过许三多情爱的滋味，他知许三多有天分，知许三多会走得越来越远，史今想，就这样吧，我守望就好。在现实里，他仅仅是许三多生命中的一段，但在梦里，史今知此刻的许三多属于自己。

        “许三多！”史今又叫他，这次语气明显着急了些，像是生气了，许三多抬看看班长的脸，却觉得此刻他的表情不像发火，但神情复杂的让许三多有些看不明白，但现下的状况，想那些都没用，他伸手碰上的，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只会用手心轻轻地摩，但这已经让史今呼重起来了，他深深凝视着许三多，看许三多青涩地替他抚，又小声的说：“班长，我不太会……”史今摸了摸他的，声线很哑，他说班长教给你，三多，你慢慢学。

人夹住玩弄了，史今无论什么都是轻柔的，但却不容拒绝，现实里他恪守心中的底线，绝不逾越，而梦里，他也坚定地准备亲吻许三多。

        温热的再度覆上，堵住许三多叫着班长的嘴，史今没闭眼，这种梦里能见许三多的时光太过珍贵，于是一丝一毫都不舍得错过，许三多对于接吻这件事还生涩懵懂，同样也不闭眼，直直的望进史今眼眸里去，史今看他因为刚刚的哭泣而眼角渗着的红，觉得自己也要沉醉到那双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睛里。

        史今说三多，别喊我排长，你叫我班长，好不好？许三多好乖，顺从地改口，他叫班长，是史今最熟悉的语气和声音，他最偏爱的孩子蜷缩在他的怀抱里，在他的手中刚刚出了可能是十九年人生以来的第一次，且满眼迷茫地问他，说班长，我好难受，就在你亲我，摸了我之后…我这是怎么了？

        史今借着月色的映照亲吻许三多，从脸颊，再到脖颈，再到白皙的肩膀，离开时太过遗憾不舍，于是他希望在梦中将从未敢落下的吻补齐，许三多任着他亲，伸手搂着史今的腰，极不熟练地回应着史今轻柔的吻。

        “这样就好了，去睡觉吧，三多。”史今随意了手，温柔地对他说，可许三多却摇了，随后他出了一个令史今意想不到的举动，他将手伸出来，隔着迷彩，碰上史今还着的。

        我不是多么好的人，你的班长是个懦弱的胆小鬼，不敢牵你的手，吻你的脸，只敢永远在你背后守望，不敢跨越雷池一步。

        他重新又将手探进许三多的间，轻轻地抚已经过一次的物件，许三多齿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声来，不自觉地往史今手心里动，但在察觉到自己这种下意识的反应后，又慌张地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