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了眯眼，“行，那这套留着。我还有几套房子，临江临湖的看海的，大平层新别墅合院都有，抽空带你去看看，你选一套喜欢的住。”

        美微满面羞涩挥开他的手，“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干什么还要给她穿内衣，她是成年女！

        “行。”郁诚淡笑应声，仿佛答应一件微不足的小事。

        他替她找来衣裳，一套米白羊绒套装，又贴心地取了一套白色的丝内衣，拉住她的胳膊往肩上套。

        冬天了，的确冷。

        “一会儿有个小礼物送你。”

        自有了唐令的前车之鉴，谁还敢相信男人。

        郁诚起床穿衣，换上一浅灰色的圆领衫休闲，柔面料，蓬松发，细细的金丝眼镜架上鼻梁，俊逸斯文，走到床边将妹妹捞起来，往她细腰肢后垫个枕，拍拍她的脸，“怎么又睡？睁眼。”

        美微拥着被子思考一阵，皱眉问，“怎么感觉你像在圈养我？”

        她眉拧着，勉强睁开一丝，懵懵懂懂望着他，一不留神又往旁边倒。

        小妮子还念旧。

        “还有呢？”

        他只想好好呵护珍惜，深深凝视她，“不愧是我的小美。”

        “不，我喜欢莫奈。”

        “蔬菜？”

        “傻不傻。”郁诚笑着弯腰吻她，“我没有别的女人。”

        “什么礼物？”她懒懒眨眼，“衣服？包包？珠宝？不会是高更的画吧？”

        “喜欢莫奈哪幅画？”

        “你走开。”

        她笑。

        “这房子换家有什么意思，要么拆了重建？你喜欢什么样式的？现代风格的喜不喜欢？”

        她一下醒了，摇成拨浪鼓，“不好不好，这是我的家，我在这儿长大的，不许拆。”

        郁诚她的脸，“小时候挑食没改？草莓蓝莓温水过，给你弄个果苺碗好不好？热热的。”

        “讨厌蔬菜。”

        “哼。”她总算醒过神。

        “你这一早上都说的梦话？”

        “你喜欢高更？”

        只有她不贪恋世俗，不世故，不逐利，不考量外物价值，纯真发自内心。

        “尚的荷花池。”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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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这样的天真让人喜欢。

        又小小声，“哥哥，你还有多少套房子？是不是每套房子里都住着一个不一样的女人？是不是每次分手都要送一套房子出去？”末了感慨一句，“天啊，真败家，爸妈知吗？”

“不吃水果，水果冷。”

        她灿然一笑，“我想要一个莫奈那样的花园。”

        “乖。”

        “唔……名画保存很麻烦，要控制度温度，要小心光照，又要层层安保。”她想了想，摇摇，“我何德何能一个人占有，还是让他们展在馆里让更多人欣赏，自古名家也一定希望如此。”

        郁诚笑，“我想给你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