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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渐渐出现画面，金世安问她：“音量合不合适？”

金世安没看镜，看着她。

但是……

一台彩电，一台可容一人睡觉的沙发，还有一扇小窗，紧闭着。

安静得能听到自己血动，听到边人每次呼。

气息吐纳，苞待放。

金世安打开电视，把录像带插入放像机里，口吻淡定：“别摇了。”

随后金世安也坐下，翘起二郎，手无安放，最后手伸进衣服口袋，摸出烟盒。

金世安早在家乡小县城看过这电影。三个女主角，有材有脸，非常符合大众审美。当初他和一帮兄弟看得脸红心。但这三级片还算有剧情的，限制级画面算少了。等他阅尽千片再回看就觉得清水了。

“到时间她会放我们出去。”

“别看了，走。”老板娘拿起一串钥匙，领他们去三楼。三楼的住宅被装修成了独立的房间，木板隔开，非常简陋。

他们进了其中一个。

“刷”。他拉上窗帘。

窗帘布黑而厚，光线隔断，小房间的空气一下便狭厄了。

“我开玩笑的。”

“……”银枝猜测，“黑社会？”

她被吓一，去摇门，门和锁都在响，就是不开。

银枝朝声响看了眼。

银枝问：“她关我们干什么？”

和女朋友一起看，也算情趣。

与喧闹的二楼相比，这里安静的像医院病房。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银枝也发现2楼那个大厅环境特别差了。满地的花生瓜子壳，烟，报纸。还有弥漫的恶臭味。

明明电视有声音，金世安却觉得很安静。

”

相对比来说，这个小包间的环境好多了。

她取下书包，把它抱在怀里，坐上沙发，坦坦地，认真看起电影。

银枝弯弯嘴角，方才的那丝不自在已经不见踪影。

老板娘看了眼时间，没打招呼，“砰”地锁上门。

她走进后的房间，应该是录像带库房。一分钟后，拿着一卷录像带出来了。

“为了防止警察突击。”他颇意味深长，“没别的意思。”

电视光线不算太亮，屏幕上有动的噪点，像蝌蚪闪了尾巴。

“是啊，很厉害。”金世安笑着说，“大哥的女人，能不厉害么。”

银枝：“……”

正要打开，想起她在边，遂重新盖上，放回衣服口袋。

此时银枝的心已经不在电视上了。她站在门边，顾左右而言他：“刚刚那个老板娘，看起来，很厉害。”

“……”

金世安指着沙发，似笑非笑：“坐啊。”

三楼，视野不算太好，房屋灰蒙蒙的，树也是灰的，一点都不好看。这座城市的繁华在远，眼前没什么风景。

电影已经开始了，几个衣着暴的女人团着一个男人，从拐角走出来。这男人是中东石油大佬的儿子，生活糜烂，花团锦簇，可谓酒池肉林。

金世安调好电视，站起来，走到窗边，向外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