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赛丝突然明白了，一个女无论在何地都不会拥有尊严，她已经主动地把它卖给了男人。

        “爱因斯，”他的同事打开咖啡厅的后门，出来的时候眼睛在她暴在阳光下的大和上瞟了几眼，“动作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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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趴在她和丈夫的床上失声痛哭，爱因斯却兴奋起来。弗朗赛丝是个传统的人，过去连对着丈夫敞开都觉得难为情，传教士姿势是他们唯一的尝试，这次她却被迫跪在床上，爱因斯按着她的腰一直骂着她听不懂的脏话，一只脚踩住她的，糙的靴子把她的脸踩入纯白的枕，又嫌听不见哭泣与呻而仁慈地更换姿势。

坐在了那人的大上。他抬了抬帽檐，出那熟悉的伤疤，了声下的口哨。

        轻佻的话语夹着望的吐息，他拉开子，那坚灼热的阴在她的大之间享受快感，时不时恶劣地隔着内碾磨她的阴、她的阴，那些柔感的地方，他用手指把阴从保护中拨出来，挤压按，另一只手也没有空闲，弗朗赛丝柔的被他的发疼，他住变的尖向外拉扯，像是无情的铁夹，感的地方被这样残忍的对待，她的发着抖，泪眼朦胧。

        “小心点儿，女士。”

        “你不像个女，弗朗赛丝，”他的法语说得很好，在她端起的烟灰缸里按灭香烟，“你那么享受。”

        令弗朗赛丝更加绝望的是，她以为自己正在经历残酷的刑罚，却会在这种暴力对待中兴奋，当那个德国人那只被疤痕贯穿过的眼睛盯着她时，她会习惯地。

        第二次绝望，是爱因斯第一次进入她的家门，她第一次带人回家。爱因斯没有脱鞋，直接躺在了她和丈夫的床上，双手垫在脑后，欣赏戏剧似的看她脱去衣服，出洁白的脊背。他突然问弗朗赛丝：

        弗朗赛丝迟钝地眨了眨眼睛，爱因斯靠在椅背上，那双手已经开始探入她的裙底，弗朗赛丝求助似的看向老板，老板只是当什么都没有看到似的低下，反复拭一个已经干净的杯子。

        “别激动，我就过过手瘾，毕竟时间紧迫。”

        “你穿这真漂亮，晚上也穿着给我看看？”

        现在是她的第三次绝望。

        “什么。”爱因斯神态自然地回应，就像是他带着茧子的手指没有突然插入那已经出汁水的口，在女人低声的呻啜泣里搅弄里面的肉。

        “把并一并，宝贝儿。”

        她那天不该哭泣，就算哭也应该默默淌泪，正是因为声音太大邻居才会知，之后其他“客人”都嫌弃她的哭声惹人厌烦，他们更喜欢那些带笑的婊子，只有爱因斯每次都会因为哭声兴奋，埋在她里的在她落泪时变得更大，重重地深入。

        “怎么这么紧，高了？”他嬉笑着靠近弗朗赛丝的耳边。

        弗朗赛丝经历过几次绝望。

        平时跪在教堂或者祷告室的膝盖跪在了那片不知被多少人践踏过的巷子里，那瞬间她自己仿佛躺在地上被无数人踩了过去，但是的香味一直在引诱，她好饿，好饿，胃里啃啮自的空虚感快要让她整个死掉，她像个女似的在那个夜晚拉开人的子，一开始只是伸出尖在他的上小口地，于是男人威胁她不吃进去他就把那份食物吃掉。

        弗朗赛丝闭上了眼睛。

        “在这里？”

        她没，低说“我饿了”。

        狗屎的，你凭什么这么说？弗朗赛丝想要大声喊出来，把烟灰缸掀翻到他上，哪怕这样会被他打死呢？

        弗朗赛丝被推在墙上，脊背疼痛，温顺得像是羊羔。爱因斯的隔着两个人的衣物不停地蹭她的大，最后掀起她的裙子。

        “这种事你了多久，第几次了？”

        “你给我，我给你这个怎么样？”

        第一次绝望，是她在家里再也翻不出来钱之后，惶恐不安地来到街上，那天夜里她饿得发昏，一个男人看见她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食物，把她拉进旁边的小巷。

        那是一份廉价的面包，一块面包而已，在过去她自己烤出来的面包香甜美，从来不屑于出门购买这种难吃廉价的东西。弗朗赛丝张开口忍着千呕用口腔包裹住那人的。男人住那张漂亮的脸，直到柔的口腔内贴合望发的，进她的咙，让她泪眼朦胧・・・・・

        ，，！弗朗赛丝在心里尖叫，间的让她明白爱因斯终于了出来，从外面弄了她的内，和手指离开后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