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安安愣了下,就举着吃了一半的鸡翅胖,要给梁柔吃。
聂焱就跟安安一高一低的脸对脸一起吃。
梁柔立马就怂了,她明显的感觉到了他身体某处的坚硬。
梁柔前先一步说:“手上有油,会弄脏衣服。”
真闹起来,她只有更脱不了身的份儿。
太多压力,安安马上满三岁就该上幼儿园了,到时候,她哪还有这样无忧无虑的时光。让她随心所欲些日子吧。”
齐奶奶做的卤味是典型的南方口味,带一丝丝的甜。所以安安特别喜欢吃,梁柔现在也喜欢吃,要在嘴里肉绵软,满嘴的汁。
聂焱就笑她掩耳盗铃,“你现在出去,他们就发现不了吗?”说完这个就又皱着没有说:“你现在脾气是越来越大了,瞪我个没完,是不是欠收拾?”
齐奶奶跟安安是绝不可能睡懒觉的,被撞个正着,多尴尬啊。
这是贿赂?
又是新的农历年。
安安坐在厨房门口的儿童专用小椅子上,两只手捧着脸,正在往厨房里瞧。
安安吃的满嘴满手都是油,梁柔走的近些,安安看到她了,就又想把手往背后藏。
聂焱音调已经低到几乎听不见了。“你陪我睡。”
这幅场景梁柔一点都不陌生,每次齐奶奶做什么好吃的,安安就会搬个小椅子坐在门口。刚刚出锅的肉或者是点心,齐奶奶就会塞给安安一块,安安就坐在厨房门口吃。
梁柔声音沉沉的说:“去床上睡吧。”
想着明早可不能睡懒觉,要早早起来才行。
两个人拉拉扯扯到了聂焱的卧室,放他在床上,他几乎是沾到枕头就睡着了。可是这人一贯有些挑剔,所以即便是睡着啦,眉头还是皱的紧紧的。
“妈妈,吃!”
她刚上床,聂焱就跟八抓鱼一样的攀上来,将梁柔抱的死死的。
齐奶奶在厨房里看到了,就笑着说:“都有,都有。”
说着,他就哑了上来。
就这么陪着聂焱睡到十二点,两人都饿到咕咕叫才爬起来。
梁柔微微低着头,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真是服了这人。
今天就算是安安的亲生父亲,恐怕也说不出聂焱这样细致的一番话来。他是什么都给安安考虑到了,是啊,安安马上就要上幼儿园,等上了学,一切都会有人教她。现在这段日子,何必把孩子管的那么紧呢。
至于聂焱,他最近打算歇一段时间,就每天带着安安出去玩。
心疼他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梁柔就僵着让他抱着睡。
梁柔声音沙沙的,“几点了?”
齐奶奶比照着去年准备的数量,又开始煎炒烹炸。今年梁柔不用去照顾身在医院的聂兆忠,所以全身心的给齐奶奶打下手。
聂焱比梁柔先出来,这会儿也站在厨房门口,齐奶奶就给聂焱手里塞了个鸡腿,给安安塞了个卤味鸡翅膀。
他人高,现在又喝醉昏睡,推着动一动都不是很容易。梁柔给聂焱擦洗完,自己身上也出了一身的汗。就由扭头去自己洗了一次,才又回来。这么一折腾。都已经凌晨两点了。
“你说我急什么?”梁柔瞪他。
梁柔实在羞的很,就跟聂焱一前一后走出的卧室。聂焱先出来,梁柔后出来。
安安就又拿回去,有滋有味的啃。
聂焱眼睛里有恶作剧的光,“十点半。”
“好。”
聂焱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作怪,学着安安将手里的鸡腿递到梁柔面前,“给,咬一口。”
梁柔对聂焱没客气,上嘴就咬。
安安现在的体重还是减不下去,看起来胖胖的,跟齐奶奶这种随时都给孩子嘴里喂吃得的习惯,密不可分。
他今天回来原本就累坏了,抱着安安就能睡过去。后来因为尹雅来,他根本就没睡好,晚上又被兄弟们叫出去闹到这会儿。想来是困翻了。
结果,当然是她睡迟了。
他难得有这样撒娇的时候,梁柔心都软成了棉花。
安安都快玩疯了,只要回家就挂着脸,一听聂焱说要出去,就自己准备好小包包,放上水还有小零食。站的好好的在门口等安
醒来身边聂焱还在,他已经醒了,就这么抱着她勾着嘴唇笑。
梁柔就又爬起来给他脱了衣服,又打了温水来给聂焱把周身都擦洗了一遍。
反正昨晚梁柔被聂焱劝了一场,今天见了安安。心里就什么气都没有了,笑着让安安吃,“妈妈不饿。”
梁柔第一反应就是要往起坐,被聂焱按住,“你就陪我多休息会不行?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