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萤窒息了，又怕又崩溃，眼泪掉个不停。谢珣闻到了那种苦涩的咸味，品尝到人类情感中属于“悲伤”与“畏惧”的味，于是把她从血肉中出来，发现她哭得眼都了。

        他毕竟不再是人，不能感同受她的恐惧，只是很困惑地，伸出手指，了她稠密的睫。

去，他才会像上了发条的木偶那样和她交媾。

        每个可以进去的都会被填满凿弄，他要将她完全占有，保护在自己的里，把她整个人都彻底吃进去。

        每失去一次，她就感觉心里空了一点，这时候谢珣就会缠过来和她交媾，李重萤感觉不到空虚了，肉和神都感到富足而快乐。

        这种清除理的妊娠，和人类延续生命的妊娠不尽相同，“谢珣”在她的子里孕育，李重萤潜意识里总有一种被寄生的直觉，很难明这是怎样的感觉，仿佛有人正在腹腔里深深地注视着她。

        杀死越多不成形的小怪物，剥除越多人类累赘的意识，他就越热衷于靠近李重萤。

        但在这个礼崩乐坏的时代，文明都走向末路了，曾经积累的财富反倒变成了最不值一提的残次品。

        谢珣摸着小腹感受底下的律动，疑惑地皱了皱眉，粉红色的肢探进去，想要把小怪物勾出来。结果只是扯住那团肉块勾了一下，李重萤就痉挛着在他掌中高了。

        李重萤被谢珣干泪水，啜泣声也渐渐弱了下去，在被怪物完全吞进去的时候，她听到一种隐隐的震颤，居然像在说爱……

        畸形的小怪物被生生扯出来，谢珣合拢手掌，把它还未发育完全的骨骼碎成一团碎骨烂肉，残忍地撇弃不顾。

        小怪物是曾经的谢珣作为人类的一分，它每在李重萤的生腔里孵化一次，他作为人的一分就失去一次。

        但偶尔，她也会梦到曾经的那个谢珣，在她的梦中编织一段属于他们的回忆。

        越靠近她，谢珣就越想将她吞进去。

        我爱你……

        可现在的谢珣再也没有这种理反馈而来的、多愁善感的顾忌，每一天每一天，他都会真诚而热烈地向她倾诉，“我爱你”。

        曾经的谢珣不会表达爱意，他知李重萤生来缺乏爱人的能力，爱对她而言会不会是沉重的负担呢？

        小怪物凄惨死去的同时谢珣也在逐渐消失，不过，在这个怪诞的世界里，本无人在意。

        那确实足够高，但不足以令她抛弃自由。

        怪物也会知爱吗？

        他和她的理都在持续不断的高热与情中崩坏，奋力构建的心理驻防在他的尖溃不成形。

        在无人的街区，废置的玻璃花房……

        属于人类的结构被逐步改造，过了半个月，小怪物在她的生腔里孵化了，李重萤被改造得只能感觉到快感，没有半点被寄生的痛楚。

        在文明的现代社会，没有金钱就等于没有命，人人为钱奔波，人人为钱而死。

        分裂的肢如蛛网般裹住她全，肉摩间分丰沛的情粘。

        这只怪物的生官也格外奇特，每到高，肉冠那里都会如同花般打开，向生腔注入透明的卵。

        或许她真的短暂而热烈地爱过谢珣，不过她永远不会清晰地明白这一点：在我心里，你和金钱的价值在天秤上持平。

        他用掌心按着她急促起伏的小腹，低下，脸上慢慢出了一个略显奇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