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老黄办公室，我和老黄对坐，茶香。

公司之前从上到下一直传着“老黄特别重莫墨”的传言，只有我自己一直不信。原因很简单：我每次单独见老黄，总是挨骂多过夸奖，每次老黄交给我的任务也是缠绕公司已久的大难题。世上哪有这样的“重”？

我和沈薇薇，万小勇和李蔚然。

老黄翻白眼：“就是你老子！”

但这一次我是真的骗不了自己了：老黄对我不仅仅是重那么简单，其中还夹杂着我无法理解的信任。

我挠：“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我觉得吧...”

老黄的第一句话直接把我的胡思乱想来了个紧急刹车，惯力使我差点失控地将面前的杯子打翻。

“！”我停下拆烟的动作，这回是真对不起他了。

我埋，原来，自己还没有逃脱爸妈翅膀的庇护么？或许，这个“逃脱”的想法就是错的？

我卡壳：“呃...您说的这个老莫？”

“他人呢？”我低拆烟，不得不承认，这两包烟倒让我有了一种对不起他的感觉。

“那这两包香烟是谁给的？”

包红双喜。

晚上六点，星巴克。

小在专心研究着魔兽世界副本的新战术，被我一扰，没好气地说：“亮哥回家准备婚事了，哪有空过来给你发烟？”

老黄瞪我一眼：“不可以吗？我是公司的老板，好像有这个权利的吧？”

“你徒弟给的。”小关掉电脑页面，一本正经地看着我，“每人两包，我也有份！”

我愣住了。实验小学的工程价值好几百万，其中涉及到现场的理、设备的订购等一系列直接导致工程质量的问题。这种项目的主起码都是了五年以上的老工程员，哪有直接用一个工作半年不到的实习生干的？

“行了，你到底干不干？”老黄不耐烦了。

“辞职了，一大早来就打了份辞职申请送到我媳妇儿那边。”小站起来收拾东西，离开办公室时还最后丢了一句，“临走前他让我跟你说声对不起。”

老黄继续：“你爹妈每周都打个电话给我，询问你的情况，还不让我跟你说！哎，世上哪有这么当爹妈的...”

我隐隐猜到了什么，瞪大眼睛看着老黄。

“小？”我转问，“亮哥结婚还发烟？不过双喜也太次了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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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当然干！”我说。

我日！我隐约又想起老爸以前在饭桌上的玩笑：“莫墨你看看你现在这娘娘腔的样子！想当年你老子我打仗的时候，那是多么英勇，多么地男人...”

“有一次负伤，子弹打入膛，差点要了我命。”老黄回忆往事的神态很有男人味，“是老莫救了我。”

“不愿意？”老黄摘下眼镜，笑着问我。

我深一口气，既然搞不懂，那就干脆直接问：“黄总，我不明白......这样的大项目，你凭什么给我这么一个实习生？”

“小莫，实验小学的工程，你去主，怎么样？”

老黄今天居然了副黑框眼镜，居然还是没有镜片的！我心现在的真是害人不浅。

“行了，干脆告诉你吧！”老黄点了烟，“二十年前，我去参军打仗，跟越南人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