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将是哥哥能给妹妹的最好的新年问候。

        干我，哥哥。

        “来吧，斐斐。”他伏在妹妹上，吻着她的下，“全都给哥哥。”

        他差一点又要去抢手机。但是谢尔斐把手机举到了后边，屏幕朝下压在沙发靠背上。她面色红地息着，发丝沾在锁骨上，开合的嘴对他发出无声但确凿的请求。

        “喜欢，太喜欢了……我……太舒服了，哥哥……”她声音虚弱地说得越来越快，在他怀里逐渐绷紧了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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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旦的清晨，白牧林把这一年的第一种子肆意播撒进妹妹肚子里。在那个空白而温的瞬间到来时，他忘记了刚才一瞬间的烦乱，过去那一年以及长久以来很多年的委屈。

        少女抿上她可爱的小嘴，不再说话。但她下边的小嘴依然安分不下来，绽开的粉色花心随着小腹的跌宕起伏而开合，仍不断出水。

样昂首出征，手机镜摇晃地转开，“小谢！快点出来！”

        他必须负起责任，白牧林知。看看这才过了多久，他的小妹妹已经被他给坏了。

        “新年连家都不回。这么喜欢让哥哥照顾你？”白牧林对着她细语，也竖直了耳朵听手机，确定那边传来的嘈杂一点没有停下。手机没有开免提，但他的嘴距离尚未挂断视频电话的手机只有手掌那么宽的距离，刚好够他捧住妹谢尔斐的脸。

        白牧林不禁皱眉。谢尔祁在他姐姐房间里什么？

        白牧林抓住她拿着手机的手腕扳向自己，“那我让老妈和小谢一起看？你想吗？”他这次说出了声。

        如果电话那一有人在留心听，或许会误以为是一声压低的哭泣。可惜那个家里的一家三口还忙得很，碰撞的水声和亲吻中压低的息都不被在乎。似乎就在不久之前，白牧林还只能眼睁睁地透过屏幕看着他的妹妹，他们寻找快时分属于两。而现在兄妹两人在电磁波另一端同时达到高，只有不断出热气的空调在见证。

        他改主意了，他要等这个电话打完再奖励她高。就像几个月前他们在那间闷热的客厅里那样。他还没有把老二拿出来，因为那样很大概率在继父说话的时候磨蹭妹妹下的就会变成他的，事情会比较难收场。再等一会，等家里其他人都满意了谢尔斐仓促的新年问候，挂掉电话去干他们自己的事，白牧林才会释放他子里的沉重野兽，放到她拿手机拿得发僵的手中。

        谢尔斐的眼泪漾起来，“哥……”

        拉链还没拉到一半，他的老二就着弹了出来。他像野兽一样插进妹妹内动，而同时女孩的手机中仍传来母亲与弟弟隔着门吵架和继父干巴巴劝解的声音。

        到那时，她会忘记过去一年和这个早上受到的一切委屈，沉浸在哥哥带给她的涌般的快感中放声叫喊。到那时，他才会亲吻着谢尔斐高时红透了的脸和锁骨，往她被玩得彻底酥麻的阴上，或是插到她干净的罩里，出新年的第一种子。

        镜剧烈晃动。母亲开始砸门，大吼，尖叫，怒骂，让不听话的小儿子出来认错，不许和大人这样说话。白牧林上有一抽痛地了一下，因为这情景实在熟悉得叫他想要呕吐。藏在房间门那一侧的曾经是谢尔斐，也曾经是白牧林自己。

        谢尔斐的整个都被他展出来，她弓起腰将自己和哥哥的腹贴在一起，用穿着过膝羊长袜的小勾住他强健的骨，疯狂地追随他的动作。在这段不长的日子里他聪明的妹妹已经学会了很多，越来越会，裹紧他长的阴不知满足地索取，厚颜无耻地出清亮的汁水，几乎要把他的袋也吞进火热的甬里。

        “不行，”他的嘴离开妹妹渴求高的小，快速地，尽量无声地警告她，“还不许。”

        所以此刻他只是不规律地捻谢尔斐的阴，慢条斯理地为她按摩。而手机屏幕上对面的镜正转向一扇门。白牧林有些意外，因为那并不是谢尔祁房间的门。

        谢尔斐攀上他的肩膀，在他疯狂的冲击里骤然一缩下，每一寸内都热烈地拉扯他去往更深的心。他直腰到达的那一刻，她仰起脖子，发出极细的，快乐而动听的呻。

        “你姐的电话，听到没有！”母亲在喊，“从房间出来啦！”

        谢尔斐呼出一口忍耐了很久的息，没她的卫衣领子已经出了半截锁骨，她的手抓紧了白牧林的肩膀，又死死按住他的后脑。

        他没放慢撞击的速度，从她肺里挤出绵绵的气音。

        “我不！”男孩在里面喊，变声期砂纸一样的干哑嗓音拖得极长，“我说了我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