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不是说给你一筐柴火？晚上送到你家去。”

        要她去他那里，她实在不出来。即便是和从前那个丈夫，她也没有过这样的事情。

        说完，她转要往回走。

        春秀愣愣地看向他“什么？”

        之前两次都是在夜里，彼此瞧不清对方的脸，自然也就瞧不清对方的子。

        这人折腾起来，没一两个时辰，本弄不完。

        可胖妮儿喜欢吃肉，大夫也说，吃肉可以帮助胖妮儿恢复子......

        鸡也是补子的好东西，蒸成羹，胖妮儿最喜欢了。

        蒋蔚也没把她的计较放在心上“柴火是送你的，你去我屋里，我给你一只烤好的野鸡。”

        这下再转走，怕是不太合礼数，总归，二人也算是认识的。

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蒋蔚从屋里出来，正好和春秀看了个正着。

        春秀站在原地，低着，小手搓着衣角，心里拿不定主意。

        “等等！”

        蒋蔚顺势坐到炕沿，把子脱下来，指着间还是疲状态的东西。

        后传来声音，春秀顿住，他...他又想和她睡觉吗？拿什么换呢？

        春秀瞥了瞥那，咙咽了咽，这才小步走到他前，蹲下。

        “它。”

        待进了屋，春秀才发现，这屋里竟还宽敞的，尤其是一张大炕，比家里的大上一半不止。

        她移开脸，不敢去看他那里。

        春秀迟钝地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回话，还是那个态度“柴火不能换睡觉。”

        春秀悄悄拿眼瞟了瞟他间耷拉着的肉团，好一会儿才点了点。

        春秀犹豫了一会儿“可是胖妮儿还在家等我回去饭...”

        蒋蔚愣了愣，刚睡醒的脑子还不太清醒，恍了好一会儿，才追出去。

        春秀买不起肉，即便买得起，家里也舍不得吃肉，饭都吃不饱，哪里还有闲钱买肉吃。

        见她点，蒋蔚也松了口气，子仰倒在炕上，双手撑在脑后，两条还垂在炕沿边。

        “那你来吧。”

        不该答应去他屋里的，起码晚上的时候，还没这么让人难为情......

        春秀朝他点了点，面上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来摘蕨菜，发现一条小路，便好奇来看看...这就走了。”

        待人进了屋，蒋蔚又改了话“我只弄你一次，但是你得些别的补偿。”

        蒋蔚看了看她手里的篮子，见那里已经装了大半蓝的蕨菜和木菌，才又抬起看她。

        意识到他说的补偿是什么，春秀顿时羞红了脸，连耳朵也泛着红。

        一只烤野鸡加上一筐柴火，换一次睡觉，还算划算。

        春秀紧张地着衣角，结结巴巴地回：“能不能换一个？或者我不要你的柴火了。”

        如今青天白日，一想到二人就要这样赤相对，春秀又不禁有些后悔。

        蒋蔚等得急了，又补充：“再给你五个鸡，不能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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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蔚拉着人的手臂就往屋里走“那就一次吧。”

        见她不上钩，蒋蔚假意蹙了蹙眉“那我一只野鸡，才换你一次，也太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