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绵绵:“……”
不用问也知道杜慧兰勾引失败了。
冷肖低头不语。
谢璟咀嚼的动作一顿,望向姜幼宁时,有些心虚。
夏日炎热,换衣服也正常。
姜幼宁见他还不说实话,有些脑了,“你什么时候因为我的喜好穿衣服?我也没说过喜欢你穿苍蓝色衣服。”
姜幼宁早就饿了,看着面前的饭菜就更饿了,若不是谢璟说会来一起用晚饭,她早就忍不住先吃了。
当谢璟在桌前坐下来时,姜幼闻到了香味,沐浴后的清香。
姜幼宁笑道:“那当然,我第一次见到将军时,就是穿这件衣服,将军来之前是不是特意穿这件来的?”
南绵绵紧赶慢赶,也没能拦住杜慧兰,看见冷肖,她干脆拦住他。
姜幼宁哼了一声:“将军也学会说谎了。”
“你是没说过,是我来之前见了杜慧兰。”
冷肖回道:“属下不知。”
冷肖道:“三夫人若无事,属下便退下了。”
姜幼宁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对劲,“谢璟明明就是心虚,怎么能就这样让他糊弄过去了?”
谢璟看她向来都是大大方方的看,什么时候偷偷摸摸的脸?
姜幼宁指着他身上的衣服道:“我说将军说特意为我穿这件衣服,将军说是。”
谢璟握筷子的动作一顿,含糊不清的点点头,“嗯。”
谢璟抬头看了一眼姜幼宁,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些心虚。
她看了几眼冷肖,有些好奇的问他,“你跟着将军这么多年,了解将军多少?”
“你干脆干嘛呢?”
谢璟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问:“盯着我看做什么?”
谢璟抿下唇,道:“没什么,吃饭。”
姜幼宁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的沐浴,原来是和二夫人亲密接触来。”
子。
南绵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忽然很好奇的的问:“杜慧兰是不是去勾引将军,然后被将军给扔出来了?”
姜幼宁见谢璟欲言又止,就知道他有事瞒着她。
冷肖回道:“是主子吩咐的。”
“将军来之前沐浴了?”
南绵绵哼了一声,“你守在将军门口,你不知道谁知道?是不想告诉我吧?”
“将军,你穿苍蓝色的衣裳真好看。”
冷肖闻言愣住。
“是吗?”谢璟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衣服几乎都是深色的。
姜幼宁端着饭碗,夹着菜便吃起来。
南绵绵眼里闪过疑惑,“二夫人腿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要你送?”
谢璟“嗯”了一声。
“我哪里说谎了?”
南绵绵撇撇嘴,冷肖一看就是知情人,不想告诉她而已。
他点点头,“嗯。”
每次谢璟沐浴完,她都会从他身上闻到这种香味,所以很熟悉。
这么心虚,指不定怎么亲密法。
杜慧兰穿的那么薄,不是勾引谢璟勾引谁?
姜幼宁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谢璟,总感觉他说在说慌。
冷肖暗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谢璟反问:“有问题吗?”
冷肖头垂的更低,“属下不知。”
姜幼宁闷闷的吃着面前的饭菜。
看着纸张上的话,
谢璟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冷肖低眉颔首,“送二夫人回去。”
南绵绵看着冷肖,明明都知道却不说,她挥着手里的团扇,“走吧走吧。”
南绵绵见冷肖不吭声,不满的用团扇的戳了戳他的手臂,“怎么不回答?是还不是?”
姜幼宁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原来如此,你身上沾了水粉味?”
姜幼宁追问:“那时哪样?”
谢璟:“……”
就在她快忍不住的时候,看见谢璟走进来,发现他身上穿到衣裳与中午时不同。
谢璟抬起头,看见姜幼宁正看着他笑,他记性好,略微想了一下就记起第一次见面,他确实穿了这颜色的衣服。
等吃完晚饭后,谢璟去了书房。
姜幼宁冥思苦想了一会,从床上起来,打开柜子取出纸笔,刷刷写下一句话,然后收起纸笔,把写着字的纸贴在床幔上。
姜幼宁原本没放在心上,夹菜的时候发现谢璟在偷偷看她,这就很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