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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妈让我来看看你，她虽然很想来，但你知道她的身体不太好。”雍军看着眼前的张清欢说道。
他回头看去，一个人影蜷缩在床上，正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和半张脸，惊恐的仿佛是被阳光刺痛灼伤了一样。
“没有……”
“不错，还认得我，看样子你没有被吸血鬼抢占了身体，你还是那个我所认识的张清欢。”
张清欢低着头没说话。
“没有估计也不远了，他只是在等俱乐部官宣而已。放心要不了多久了，明天俱乐部那边就会安排记者来采访你，到时候就是你发表退役感言的时候，俱乐部会和你解约……对了，这些年赚的钱都让你小子给作的差不多了吧？”
听到孙娟这么说，本来要走的杨华站住，盯着她问：“他对你说了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叫嚷着的张清欢突然安静下来，他通过指缝望过去，然后用不确定的语气问道：“雍……雍……叔？”
于是他走到窗边，然后猛地拉开了窗帘。
孙娟则皱着眉头，又探身出去，把目光投向了张清欢的病房。
“你别管，跟你没关系。”杨华摆摆手，转身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了。
“拉上！拉上窗帘！我叫你拉上窗帘！”
孙娟连忙收回身子，低着头假装自己正在忙。
伴随着哗啦一声，灿烂的阳光从玻璃窗外倾泻进来，将半间屋子从黑暗中拯救了回来。
杨主任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这一层楼里静悄悄的。
孙娟连忙点头：“啊，好，好的，杨主任……”
“干什么？！”一声惊呼从雍军身后的床上传来。
雍军也没说话，把目光投向紧闭的窗帘。
直到她听到杨主任的声音：“不许任何人靠近那边。”
“哦哟！好棒棒！”雍军拍起了巴掌，表情夸张地说道：“竟然还知道给你打电话安慰你，真是太棒了，啧啧！他在电话里怎么说的？有没有捎带着向你提出解约的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