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莱你小子怎么不对那个记者说‘再问自杀’?”
“那你说这些话都没证据,媒体怎么曝光?”
想到这里,他在通讯录中找到了一个名字,然后拨过去。
“胡莱你小子真阴险,专门挑比赛开始之前这个时候把这事儿挑出来,你是生怕对方还不够乱的啊……”前面的陈星佚跪在座位上,趴在座椅靠背上对胡莱说话。
“比喻,欢哥,就是一个比喻,修辞手法,懂吗?”胡莱摆摆手,满不在乎。
高祐俊放下电话。
“老黄啊,我想找你打听个事儿……胡莱你知道的嘛,孙赫你也知道,那你知道……”
所以没人大惊小怪。
“我哪有,我当时又不知道他会这么说,也没有录音。不过他是在训练结束之后当着青年队所有人说的,我想总不会只有我一个人听到了吧?”胡莱摇头。
“我怎么就阴险了?之前也没有人问过这事儿啊,难不成我还要自己到处宣扬吗?那不搞得我跟被欢哥甩掉的怨妇一样了?”
对他来说,其实完全就是随口一提,能成功恶心到孙赫当然好,如果不行……这不还有比赛吗?
网上有一种传言,说孙赫在全顺足校工作时的成绩也不怎么样,他这样一个全顺足校都不要的教练,却能够摇身一变,成为堂堂中超球队海神俱乐部的青训主管,背后一定有猫腻!
不如赵康明的。
在车上,王光伟向胡莱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坐在陈星佚旁边的张清欢扭头瞪了胡莱一眼:“妈的胡莱,说你就说你,别扯上我!”
他可能会出于给自己的恩师鸣不平的心理,想要恶心一下海神俱乐部,恶心一下孙赫。
高祐俊觉得自己可以曲线救国,旁敲侧击地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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