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地了她的脸颊，把上面咸涩的泪水干净，他一边隔着薄薄的布料啃着她的肩膀，一边将手探到后面，一点点把连衣裙的拉链拉下去。

口传来压抑的哭泣：“不要……不要欺负我……”

李言峥站在原地连抽了三支烟，然后转往“夜焰”去。

见她还想挣扎，他声音微冷：“你要是不愿意，我只能现在就办了你。”

李言峥的手僵在半空中。

段瑶回过神，揪紧了自己的衣襟，沉默着摇摇。

她麻木地仰着，越过他的肩膀，看外面清透的月色，看零零星星几点孤星。

段瑶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怕他，低声：“我……我回去了……”说完扭就跑。

他知，他今晚的所作所为，像个彻彻尾的禽兽。

她是他见过的，最为循规蹈矩的女孩子，今天被他这样欺负，不知会不会很难过。

段瑶惊慌失措，抬起双脚要踢他，下骤然失去平衡，仰面往后栽倒。

李言峥咙干涩，问：“你还好吗？我背你回家好不好？”

白白的肌肤，在外面的白，藏在里面的更白。

腰又细又，好像一用力就能折断似的。

李言峥眼疾手快地把她抱住，按进怀里。

走到小区门口，他想要哄她两句，还没碰到她肩膀，便看见她条件反地往后瑟缩了下。

她可真好看。

毫不费力地捉住她的两只手，背到她后，两条纤细的手腕交叠着，被他死死按住。

另一只手挪到她小，在光洁的肌肤上摩挲了两下。

野望被短暂满足，紧随其后的是几乎将他没的罪恶感。

然后赤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目红、上半布满吻痕和咬痕的女孩子，只觉无比陌生。

她跑回家，第一时间冲到浴室，洗了很长时间的澡，用力到把全肤都搓红。

说这话时，心里有点发虚，感觉自己像诱骗纯真少女的氓。

最终，连骨渣都不会剩下。

力推他。

不，连万分之一也比不上。

李言峥几度想开口，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是她有错在先，他不过是让她长长记罢了，有什么好愧

可他真的忍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止暴行，恢复成个人样，帮她把衣服穿好，然后把她抱了出来。

真。

方才的怒火全都转换成了火，他毫无诚意地哄她：“乖，让我摸摸。”

她蜷缩着蹲在地上，小声哭了起来。

“……”段瑶被他吓住，只知哭，再也不敢反抗。

正在发育期间，说不上大，但也不算小，被保守的内衣严严实实包裹着，他没敢往里碰，只隔着布料轻轻按了两下。

到今天他才知，看过多少重口味的片子，过多少荒诞无稽的春梦，都不及和她肌肤相亲的美妙感。

两个人不发一语地慢慢往回走。

李言峥结微动，：“你乖乖听话，我就只摸摸，不别的。”

段瑶有种错觉，觉得自己不是在被他占便宜，而是在被他一口口吞吃掉。

转念，想起那个和她十分亲密的男孩子，还有周朗，他又狠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