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许纯茹和俞思源两人。
“好了,别迟迟疑疑,回
杜一峰那小子又该嘲笑咱们了。”许纯茹给俞思源打着气。
竟然是人!
俞思源有点不情不愿,看上去确实有点担心,似乎对这溪水有着莫名的忌惮。
溪涧已经恢复平静,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危险。
这些人纷纷失去了借力,绝望地坠落到无边的深渊当中。
“杜一峰,你过分了啊!”许纯茹白了他一眼。
对面的俞思源,情绪似乎已经彻底崩了,蹲在对岸斜坡上,双手抱
,不住摇晃,就跟鸵鸟似的把脑袋埋进土里,恨不得跟这个世界
一次彻底隔绝。
“这……这不是我眼花吧?你们也看到吗?”杜一峰艰难地吞了吞口水,语气复杂地问
。
杜一峰跟许纯茹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情不自禁地往后面退却,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
了。
肢
语言有时候渲染力比任何语言都来得更强烈。
“思源,过来啊!”许纯茹张开双手,
着一些动作,给俞思源
着心理暗示。
许纯茹却没搭理她,而是朝对岸喊
:“思源,快过来,快过来。”
可在他们下方,又好像有某种可怕的力量在拖拽他们,而他们抓到的东西,似乎不足以借力,不足以让他们挣扎上来。
而且不止一个人,竟有好几个人。
之前那一场变故,就好像一场立
的水幕电影,介乎真实和虚拟之间,让人回味起来,完全分辨不出真假。
在一声声惨呼下。
俞思源受到鼓舞,站在溪涧边上,总算
出了尝试的动作。
相貌、动作、神态、眼神,种种细节竟是如此
真。
“思源,你先还是我先?”许纯茹还是很大气的。
会有什么意外。
江跃正考虑着,许纯茹已经
回对岸。
可就在这时候,溪涧的水面忽然改变
向,那潺潺
水就好像受到某种诡异的力量支
,竟不规则地扭曲起来。
这惨叫声,呼救声,加上那真实到吓人的动作神态,让溪涧两边的人一个个惊恐不已。
这溪水在卷动当中,不断汇聚凝结,竟然是模拟出人的形状。
这些人虽然是溪水凝结而成,但却异常立
,异常鲜明,栩栩如生,如果不是水的颜色跟人
有明显区别,其他几乎是如出一辙。
对岸那边,韩晶晶也是花容失色,手掌紧紧拽着江跃的胳膊,脸上同样写满了惊恐。
“茹姐,我……”
俞思源更是一屁
吓倒在地,在斜坡上节节后退,面无血色,跟着惊恐地大叫起来。
俞思源还想伸手挽留许纯茹,可她手臂微微抬起时,许纯茹已经一跃而起,丰盈的
躯也稳稳落到对岸,看起来也并不比其他人狼狈。
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些“人”惊恐绝望的神情中,就好像是某个案发现场一样,还伴随有绝望的惨呼求救。
溪水变得不再像溪水,竟好像跟橡
泥似的,竟在溪涧中,不断凝聚成某种奇怪的形状。
溪涧的水面咕咕咕一阵波动后,水面恢复了平静。
这次也不知
她用了什么办法,居然很快就把俞思源给说服了,两人又纷纷来到江跃他们这边。
也不跟许纯茹她们打招呼,直接一个起跃,落到了对面。
江跃数了一下,水面凝结模拟的人数一共有六人,看他们挣扎的样子,似乎是跌入了某个深渊,手臂高举,试图抓住什么,也似乎确实抓到了什么,用尽力气挣扎着想爬上来。
“呵呵。”杜一峰冷笑不语。
许纯茹好说歹说都不
用,只得对江跃
:“我过去劝劝她。”
“杜一峰,我警告你,闭嘴。我现在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想听到。”许纯茹见
同时整了整行装:“要不,我先过去。要是我都能行,你肯定没问题。怎么着我也比你多了不止十斤肉嘛!”
杜一峰轻蔑
:“还嘴
说自己不拖后
。”
也就江跃现在还能稳稳站着,眼神锐利地盯着溪涧,仿佛这诡异的一幕,亦不足以动摇他的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