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没想到问题会突然到他上，煜宸愣了下，随后笑着，“一位大人物的。”

        现在出选择，总比到最后两看生厌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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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深口气，抬起看向他，“煜宸，你没有错任何事，你是仙家，你活了千年，在你的眼里，人的寿命并不是这短短的一世，只要灵魂还活着，这个人就是活着的。可我是凡人，我肉眼凡胎，我看不到那么长远，我只能看到你把我杀了。煜宸，也许过几年，我会看淡这件事，也许经历一些事后，我也会有跟你一样长远的目光，但现在我办不到。”

        我突然说不下去了。

        我正难过时，就等煜宸又，“云翎对权利没兴趣，当年煜灵要造反，这件事他并不知，否则他也活不到现在。还有什么想问的？”

        “林夕！”随着话落，他已闪到了我跟前，他大手伸到我脑后，抓住我的发，迫我昂看向他。

        我现在可以因为心疼煜宸，可以因为爱他，忍下这个怨恨。可这个怨恨会像是鞋子里的沙粒，它会随着你往前走，不停的磨脚，你要么选择忍着疼，血肉模糊的走下去。要么把沙粒倒出来。

        我低着，有些不敢看他，我心虚，又痛苦。可同时又没有别的选择！我必须把这粒沙倒出来，否则踩着沙走下去，只会越来越痛，它消磨的是我和煜宸的感情。

        眼泪模糊视线，我强撑着，盯着煜宸的眼睛，深深口气，艰难的，“我们……我们分开吧。”

        我从小没妈，我爸又要挣钱养家，是我一手把我带大的。她是我最亲最亲的人，她被杀了，我不能为她报仇就算了，难我连怨恨都不能有吗？

        煜宸轻勾起一侧的角，笑容冷艳，“我们什么？继续！”

        看到他伸过来的手，我僵了下，我很想凑过去抱住他。可最后，我却是向后退了一步，侧躲开了他的碰。

        我看着煜宸，“你内的神源是谁的？”

        我握了握拳，又，“煜宸，你杀我，是担心有人借她迫我。你了那么多事，断了我成神的可能。我知你是为我好。可你不知，我宁愿是别人迫我，那样，我至少有一个可以恨的对象。煜宸，我不到恨你，我也不到像以前一样继续爱你。我们……”

。可这样的想法刚在我心里冒，我的脸就在浮现在我脑子里。

        他的手僵在半空，停顿片刻后，修长白皙的手指慢慢的收起，同时低沉清冷的声音传过来，“什么意思？”

        “你再说一遍。”

        说着话，他伸手过来，像是想要摸我的脸。

        他低看着我。这时，窗外又有烟花炸开。漂亮的颜色映照在他脸上，依旧帅气惊艳，同时又带着火焰燃尽后的冷寒。

        他声音很低，带着蚀骨的恨意，仿佛恨不能将我整个人吃干抹净，吞进他里一般。

        “说话！”煜宸声音又冷了一度。

        煜宸站在原地，狭长的眸子眯了眯，出危险寒冷的光。他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