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边那么多女官，那阿蝉留在你边……”他低低自语，尾音我还没听清他就转移了话题，也移开了视线，“这是药箱，你用得上的伤药都在里面。”

        “还请将军请信任的医官诊断，男女之防不是问题，只是小王的秘密一定会被医官察觉，还请将军保密，将军所需之物请列出单子，我会尽力备齐。”我站起来朝张辽深深一揖，左臂的疼痛在如此紧张的情绪中都显得不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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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领神会，小心抽出手臂，只把外衣搭在肩遮住上，“将军…”

        文远叔叔或许现在还是把我当孩子对待，但是，是不是以后他就不会把我误认成阿蝉的意中人了呢？我有点理解了他之前莫名的敌意。

        “你啊，”张辽还在翻找解毒药，见我站起来动作，转扶我，“受伤了就好好坐着，莫要再折腾！伤口先给我看看罢，我也见多了中毒的伤口，我认不出再找医官。”

        “南丝五十仓，加上白盐和粮草三千石，换你这个秘密。”他思量了一下，抛出一个价码。

        不对，我轻轻掐了自己一把，张辽是何等人物，让他知了自己的别，他亲口保证不密我尚且需要警惕，更何况他本没有保证！如今军阀各自游说宗室，有利用价值时我都如履薄冰，万一此事被传扬出去，那于我就是万劫不复。

        “谢谢将军，我们备了止痛药。”发冠之前已经解了，发被文远叔叔得乱了起来。

今天是我过于大意，明明打定主意此事后要越发对此人打起警惕之心，却又一次对着他暴了我最大的秘密。

        “将军请留步。”但我也只能口喝止，无法真正阻止他走近。

        “少来。”他拎起药箱，走到门口还叩了两下门以提醒，“你回广陵后尽快给我备好，我不日就去取。走了。”

        意外于他没有追问底，我还是顺着他的话问下去，“敢问将军，是否有药能解羌人的箭羽上的毒？”

        既然避不开了，我从容抬臂，让雀使给我重新套上衣袍，

        “怎么，掏不起？”他挑眉看我，我连忙摇，“谢谢文远叔叔。”

        “啊？好的。”我不免惊讶。并非是因为他狮子大开口，而是因为这比我想象的要求低太多了，跟这个秘密的重要本不成正比。

        “……你是，女子？”难得这个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男人也会出惊诧之色。

        “我知几种羌人的毒，有几种药可以中和毒，只是我军中并没有女医官。”张辽打开药箱――这药箱连把手都被摩挲得锃亮，侧边有带可以连接背，想必是他行军的常备品。

        袒左臂后出的一点裹，虽然可以推说是前受伤缠的绷带，但是我除了左臂外行动如常，就算我有托辞，他也一定不信。

        他态度变化好大，明明回来时我问句阿蝉都会怼得我哑口无言。我喏喏点，重新坐下来，雀使想挽起袖子让将军看伤，“别挽袖子了，当心到伤口，整理好衣裳叫我。”他丢下一句就转过。

        张辽转回来俯看伤口，伤口边缘微微泛青，的血有紫黑色，“我知这种毒，不致命，但是会很影响行动，”这种毒会导致剧痛，而广陵王颜色不变，文远心里腹诽，这又是一个自找苦吃的孩子。最后还是忍不住，长叹口气伸手狠狠我的，“止痛即可，无需解毒药，过几天就好了。”

        “文远叔叔，我还想要您一句允诺。将军所需之物请列出单子，我会尽力备齐。”他正在收拾药箱，我轻搭上他的手臂――并非是右臂也无力拉住他，而是我知此时绝不宜有咄咄人的姿态，只期我恳切语气能让他答应这桩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