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还是老样子，只是到都落了一层灰。崔梓随手就拿起小笤帚，把炕扫了两下，坐了上去，扣过去的茶杯茶壶翻了过来，又要去打水烧了泡茶，活却被海东明抢着了，没多会儿，灶台的大铁壶上便咕嘟嘟冒起了泡泡。

“刚才那位……是你生父？”

海东明疑惑地回去看她，却见她一脸平静，一时摸不透她的意思，就又颤颤巍巍坐了回去。

我……我永远记得她惨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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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一次，那里疯狂血，就死了，再也没醒过来。

“你别被他骗了，”就在崔梓一边给他倒茶，一边琢磨着如何开口的时候，海东明突然说话了，“他本就不是人。你……千万离他远点。”

“你从小，就力气很大？和别人玩，总是不小心把别人打得鼻青脸？听说你还把人打断过三肋骨，怎么回事？”

但是有什么用呢？

我希望你好好活着。这些……不该由你承受。你该找个，懂得对你好的人。”

直到那天，我总算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的理由，我告诉自己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活该要被我糟蹋，我想在你上逞凶，就在你上逞凶，又能怎样？

崔梓探究地看着他，把茶杯往他那边推了推。

对不起……

我多想听她的话，多怕成为那个人，可是当我进入到你的里，我就只想着撕碎你，只想着弄坏你，我说出来的话、出来的事和那个人一模一样，就像被下了降一样，自己本就控制不了。

她每次都让我不要看，不要看，她不希望我记得这些，不希望我变成和那个畜生一样的人。

“这么说，是因为你娘吗？”

“着急到哪儿去？”崔梓仿佛没有听到什么骇人听闻的悲惨故事，只没事人一样，脸上挂着淡笑，拍了拍边的位置，“再坐一会儿。”

可是你着血晕倒的时候我害怕了。

海东明的拳骤然握紧，又颓然放开，最后点了点：“对。从我记事起他就喜欢折磨她，从不避着我。不打，不骂，一生气就扒衣裳，扯开她的裙子就进去。

海东明沉默着点了点。

海东明抿了抿：“打

崔梓问。

我一辈子最恨他，但我还是成为了他……其实见到你的第一晚，看见你穿着漂亮的红衣服坐在床上，我已经感觉到自己心里的野兽醒了。我不想放它出来，我想个人。

这边的茶陋，茶也不好，都是陈茶，但崔梓泡茶在海东明看来还是异样优雅和讲究，要先把第一遍水倒了，用第二遍水泡了才能喝，很高级的样子。

说到这里，海东明一口干了崔梓给他倒的茶，说完了这一切，有一种近乎绝望的超脱释然，好像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一项使命，起便离去。

我想到了我娘。

既然来了，她倒不介意进去坐坐，上前一推门，就见了满屋子扬尘在阳光照耀下形成了一光。海东明怕她呛着，连忙上前挥了两下手，灰尘就全都被他内力驱散，乖乖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