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希眉间一拧，斥：“又说什么胡话。”

曾希难得强地掰正曾望的脑袋，盯着她的双眼说：“我才是姐姐，你不许想这么多。”

曾望扶了下额，声音有些飘飘然：“我有点晕。”

“胡闹。”曾希看着她一脸严肃，“你都还没成年，打什么工。”

曾望靠过去一把抱住曾希，亲昵地在她肩上蹭了蹭：“我看你们喝也想喝嘛，为什么我们家就我不会喝酒？不公平。”

“嗯。”曾希眯着眼应了声。

曾希鼻梁一酸，眼

“你才喝几口就醉啦？”曾希用手背碰碰她的脸，微微有些，她轻责，“不会喝酒还要喝，现在知难受了吧。”

曾望点又摇。

她嘟囔：“你这么辛苦，也这么辛苦，我成绩反正也就那样，还不如早点退学出来打工赚钱。”

曾望和曾希对视半晌，最后在她毫不妥协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曾望的格比较冷，也比较有攻击，平时不太会对人撒，只有在喝醉酒后才难得地有女孩子憨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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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你喝醉了吗？”

姐妹俩在祠堂跪了一下午，直到王淑珍寻来，她们才带着一双红的眼睛和两条跪得发麻的回去。

曾希以为她已经醉得不清醒了，轻推了下她：“小望？难受就早点睡吧。”

“好吧。”曾望肩膀一耷拉，重新靠在曾希上，好一会儿才不甘心地嘀咕了句，“真想快点长大，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没有。”曾希笑了下，“没喝多少。”

“长恨当哭，必是痛定之后”，这句话的心境她是真真切切地会到了。

事故发生至今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感却恍如昨日，甚至比事故刚发生时更痛。

“姐。”曾望突然开口喊。

曾希在祠堂里恸哭了一场，就连向来坚强的曾望，看着刘英骨灰盒上的黑白照片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月到中空时，曾希和曾望搬了凳子坐到门口，齐齐仰望月。

月色迷人，只可惜月圆人不圆。

曾望靠在曾希上好一会儿，就在曾希以为她已经睡过去时，她开口了。

饭后，曾希曾望收拾碗筷，王淑珍本想和她们姐妹俩多呆一会儿，可她上了年纪再加上今晚喝了点米酒，神不足，也就早早地歇下了。

曾希轻拥着她，柔声问：“疼不疼啊？”

王淑珍，提着那一麻袋东西回到了招待所。

今晚天气很好，诺大的天幕上也仅飘着几朵浮云，圆盘似的月亮从山的那边升起，黄澄澄地像是一颗饱满的黄。

“姐，我不想读书了。”

晚上，王淑珍下厨了几个曾希曾望打小爱吃的菜，三人围坐一桌吃了顿饭算是过节了。

往常王淑珍一个人吃饭时都不舍得花钱买菜，自己随意就应付过去了，可今天过节，她想给两个孙女顿好的，于是下午特地去了趟镇上的菜市场。

曾希愣了下去看她，曾望的脸色稀松平常，不像她一喝酒就上脸。

曾希被她逗笑了。

曾望坐直：“我是认真的。”

今天过中秋，曾希和曾望中午吃了饭后就一起去了祠堂祭拜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