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放下的心被后脑勺的伤痕抽痛打断。这是她在幼年时期受的伤,只要剪了短发就能清楚看见,所以自那时起她就一直留着长发。她悄悄伸手
摸那
伤痕,感觉它正灼热似地发疼。
「额」林佳拿着零食的手瞬间停住,三伏天里被惊出一声冷汗来,她再也没法忽视这出戏的诡异之
了。
「哈哈,你还真以为我们家只看风水呢?别怕林佳,这种被小鬼缠上的事多了去」
书生将旦角抱入怀中,但脸上并没有拥抱爱人的喜悦「这里没乱春情难遣,募地里怀人可是幽怨」
「这演得正
彩呢」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杜学文最终还是恋恋不舍地跟着林佳走出人群。
不光是眼神,她甚至能听见红衣人阴冷的嘲笑声。瞬间一阵从脊椎骨散发出的寒意
透了背,脑袋嗡嗡作响令她极度不适起来。
林佳越说越急,咽着口水断断续续。杜学文停下,回
,疑惑不解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戏弄。
「说出来你,我可能都不信,但我承认,我撞鬼了」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但林佳觉得远离了那座戏台,似乎
也没有那么晕了「哪里像了?我刚才想就想和你说呢,那么美艳的男子怎么演书生?」
「也好」林佳还是觉有些惊魂未定,于是答应了杜学文的建议。
林佳这才想起杜家历代都出风水师,在上海滩可以说是赫赫有名,虽然她从来不信这些。
离开人群,稍微能伸展开手臂,他自然而然地接过林佳手里的包裹,笑着意犹未尽说
「虽然不知
什么戏,但你别说这书生演得真像啊」
「怎么看?我也不是建筑物啊」
「哈?怎么可能?我分不清男女吗?那分明就是个男人!」
旦角闻言立刻
羞,用袖口遮住脸颊「你可知恰三春好
无人见,晓来望断梅关,宿妆残」
面对杜学文的质疑林佳急忙回
指向戏台。可方才盯着她看的红衣人已然是个青衣书生模样。
「你怎么了?我的大小姐」杜学文五指张开朝着她甩了甩手。
「哈哈,你在说什么?看不出吗,那是个女子演绎的啊」
拍着林佳的肩膀为她打气,但杜学文心里暗自有些担心。这样的鬼或许并非他口中的小鬼。毕竟要在如此烈日底下,还能施展对多人的障眼法的鬼,定不一般。
林佳扶着额
想要离开,她拉了拉杜学文的手小声说
「我有些中暑了陪我去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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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怎么会这样对,对,刚才那个老人也说原本是女子来演。但是,但是临时换人了」
「看来你真的中暑了,哪里有什么老人?你
边一直就我一个啊」
倒不是被这「深闺姑娘夜会情郎」尺度震惊,而是她发现书生在说到「幽怨」二字时,没有对着旦角而是将
转向台下的她。
从刚才就感觉林佳的不对劲,杜文学并没有怀疑她说的,反而皱褶眉
问「是有些奇怪,我注意到你在看戏的时候都在发呆。七月半前后这几日是不太平,你要不要来我家看一下?」
正午,烈日下的风都是
。酷热席卷而来,林佳感觉眼前景象被光芒照得迷幻。仿佛有巨象长鸣在耳边,那深沉厚重的嗡嗡声自无名之
而起,震颤着她的血
。
这是她能够给出最好的解释了,刚才站着的这一会林佳开始回忆几分钟前见到老人的模样,可无论怎么用力想都想不出,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甚至开始怀疑或许并非老人,人,也说不定。
至于是为什么才会留下那
疤的,很奇怪,她不记得,母亲也同样没有向她提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