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她上的雪，顾辞又伸手了他想了许久的小脸。小团子估计是摔得狠了，刚被顾辞扶起来，就下意识的伸手圈住了面前人的脖子，小脸蹭啊蹭的。

宋欢鱼瘪瘪嘴，眼眶里蓄满的眼泪珠子又堆积起来了。

宋欢鱼微愣，还是听话的抬起带着帽子的的小脑袋，嫌这样看顾辞不方便，还伸手将帽子给扒拉了下来，仰脸，着层层水光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顾辞。

顾辞抱着这胖胖的一团，闻着这久违的味，一奇异的安定感溢了满怀。

语气里有一难以抑制的小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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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的高，顾辞觉得她吃的东西或许都长在脸上了，胖乎乎的。

雪又洋洋洒洒落了下来，落的两人满都是。

宋欢鱼揪着顾辞的衣服，小声啜泣着，听见顾辞这句话，才抬起满是眼泪的小脸，可怜巴巴的说：“我不知我为什么要哭，我难受。”

小团子摔得迷糊的，帽子都甩在了地上。

灯光微暗，整个世界都安静的不像话，只有那个小团子不时的蹭着顾辞的脖颈，小手紧紧的抱着人家。

顾辞轻嗯一声，疏朗的眉眼被昏黄色的灯光描绘的无比温柔，看着她红通通的眼睛，低声补充：“六岁那年，你把我叫醒，然后陪了我一个冬天，七岁那年，雪地里，你整个人蜷在我怀里的时候，我就想，时间如果可以停止就好了，从那天之后，我心里就只装得下那个蠢蠢笨笨的小团子了。”

半晌，又抬起，一个劲看着顾辞笑，觉得不够，又踮脚往顾辞边凑，都快碰上顾辞的时，宋欢鱼又临时歪了歪，轻轻的吻落在了顾辞的脸颊。

看着宋欢鱼略显憋屈的小表情，眼底闪过丝丝笑意，握住她又想去摸帽子的手，低下，薄缓缓落在了宋欢鱼亮晶晶的

又埋到顾辞怀里，小声解释：“我感冒了，只能亲脸。”

起来。

细细听来，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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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看了眼顾辞，宋欢鱼瓮声问：“真的。”

顾辞伸手又将宋欢鱼刚刚扒拉下来的帽子给她了上去，宋欢鱼晃晃小脑袋，嘟嘴，声说：“不舒服——”

抬手将她的帽子好，顾辞帮她找了个理由：“可能是因为你感冒了。”

“你总问我为什么喜欢你，其实我也不知，或许，就是因为那年冬天遇见你了，也可能——”

长睫微颤，顾辞低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宋欢鱼，将人从自己怀里捞出来，伸手了她满脸的泪水，声音低沉又无奈：“别哭了。”

“抬。”听见顾辞低沉着声音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宋欢鱼正在他怀里蹭着小脑袋，以此表示惋惜。

看着她委屈的小模样，顾辞才又轻声补充：“可是，喜欢上就是喜欢上了，变不了。”

看着顾辞满眼的笑意，宋欢鱼伸手了眼睛，又了鼻涕，缓了一会，才恢复过来，扯着顾辞的衣服问：“那你是不是小时候就喜欢我了？”

顾辞轻笑一声，点。宋欢鱼这才笑出来，整个人又埋到顾辞怀里，就像是被人了什么开关似的，动个不停。

顾辞顿了顿，眼神缓缓移到宋欢鱼的脸上，淡声说：“也可能小时候眼光不好。”

童稚却白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