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有提到过，她也不知。

“不用。”他抱了抱她。

晚霞淡去，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在天际。

她试着把腰间的手臂拉下来，但是没想到虽然他现在看起来很虚弱，但是力气却还很大。

面上的痛苦虚弱之色瞬间消散地一干二净。他凝望着她倒水的影，在她转过来之前，他又阖上眼，重新拧起了眉。

像锁扣在她腰上的链条，缠得死死的，除非他自己解开，她只能被箍在里面。

“陆辞，醒醒。”姜姜又唤了他几声。

倒出一粒药，姜姜把他没喝完的水端过来。

颈肩了，他的胳膊从前面环到了后面。姜姜凛了凛。

药瓶上面光光的很干净，什么也没有。

姜姜的手穿过他的腋下，把他搂到沙发边上。

等他醒了就离开

陆辞抿，压住胃，“疼。”

喝完水，陆辞脑袋一歪，额歪到了她颈边。

姜姜：“你不是要吃？”

这样破碎脆弱的他与之前冷坚不可摧的他犹如两个人。

“陆辞，喝水。”姜姜轻拍他的小臂。他想要靠起来喝水，却像是支撑不住，起来几下又倒了回去。

她瞥向茶几上的药瓶。

将药和水都递给他，他却不接。

看在他不适的份上，姜姜忍住把水泼到他

“还疼？”

“疼。”他答非所问，额蹭了蹭她的肩胛。

陆辞不好？

等他醒了就必须斩断和他之间的所有联系。

僵绷直着的肢松弛了些，空气里的细小颗粒被她的叹息远。

等他醒了。

姜姜静默了好半会儿，旋即对他说：“那你可以放开我吗？”

他微扬起嘴角，勾出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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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吃药了还疼。姜姜把视线放到他脸上。

肩上盖下沉甸甸的重物，陆辞倚到了她怀里。

她动了下有点僵的上半，睡在她鞋面上的小黑狗被她轻微的动静弄醒，它挠了一把，而后了她。

陆辞看了她一眼，随即把脖子一低，直接亲到她手指上，伸出尖一一，将药粒卷入口中。

这时候姜姜也顾不得这些了。她把水杯放到他边，说：“快喝水。”

姜姜瑟缩一下，险些把水杯给摔了下去。他又挪到水杯，抬眼示意她给他喂水。

姜姜一转，躺在沙发上的陆辞立刻睁开眼睛，他松开因痛苦而锁着的眉心。

靠着姜姜的陆辞鼻翼微微张开，不着痕迹地深呼着。

陆辞慢慢地开合着眼睛，长长地睫刷到了她的脖间肌肤上。

姜姜推了推他，看到他似乎还很难受的样子的时候，她止住了推搡他的动作。

她提议：“去医院吧。”

有些脱离于控制的东西让她很躁乱，犹如凌空着，找不到支点，动一下便是粉碎骨。

时针指向七点了。

见他蹙着眉，下颌绷紧，看起来是有点疼的样子。

他点。

姜姜低看了看。陆辞还没醒。

姜姜捞过药瓶，问：“还要不要吃？”

“陆辞？陆辞？”她叫了叫他。

察觉到他醒了过来，姜姜立刻问：“你没事了吧？”

看他刚才的样子，好像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