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睁大带着朦胧雾气的眼，先是诧异，然后了然，她将手落在甘瑅口，抚摸着往下，直到那被堵死的灼热苦闷不得宣的出口。

        甘棠在他笨拙而带好奇的爱抚下，像被开的花，一点一点成长到十六岁的模样。她渐被情引燃，发出隐忍的，半是痛苦半享受的破碎呻，痛苦的表情之中也隐隐带了欢愉和渴求。

        甘瑅想，他要的就是这个，可这会儿，那不得发的苦闷再度找上了他，让他无意识地把甘棠抱得更紧，“姐……你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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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柔柔的，因为方才的呻而显出喑哑，仿佛糙表面刮弄般令人颤抖。

        甘瑅踩进浴盆里，那浴盆因他的踏入而扩了一圈，看起来依稀像张床了。

        甘瑅因她痛苦的神色也感到痛苦起来，“姐，我错了，我不咬了，你别怕。”

        甘棠有些错愕，“小瑅，你这是什么？”

        可还有一陌生的望在内冲撞，不得发。

        这样青涩天真的想法令人感动，却也让人忍不住想破坏掉。

        很快，他就站在甘棠前，弯下腰，抓住她膝盖上被水浸泡而显得很有分量的衣服，那衣服也浸了她的温，入手温热。

        不过一会功夫，她看起来就稍微长大了些，但那成长也很有限。至少，她看起来还是同他差不多大，皓白纤细的手腕，只需手指环绕就能轻易掌控。

        甘瑅忍不住地颤抖，迎合着她的动作，全凭本能地进，像一只被望捕捉的丑陋野兽，这样是错误的，这样是羞耻的——

        快感节节攀升，像一场云间的追逐。他追逐着她，也追逐那快感，那样邪恶而没有止境的，堕落至深的快乐。

        因为甘瑅在下一秒堵住她的嘴。

        指间落在膨出的口，细致地刮弄那两颗突起，着线条柔和的山丘，直到它们膨胀，鼓出。而他的指尖循着侧腰的线条一路勾勒往下，来到那个无意识起落着的小腹，又化成掌，轻轻摩挲。

        他们的因这个伏的动作没有间隙地贴合在一起。甘瑅想，就是这种感觉，被拼凑完整的奇异满足，他们本该成为一个整，不分你我，再无间隙。

        他不自觉地撕咬啃噬着甘棠，她瓷白的肌肤很快在这般摧残之下落满斑驳暧昧的痕迹，被涂抹，被玷污，标记独属于他的印记。

        哪怕这样问，她也没有阻止他的行为，因为这是她最亲密最信赖的小瑅，她没有任何防备他的理由。

        “小瑅，给我吧。”

        甘棠仰起脸，有点吃惊地看他，她没有说好，也没说不好。

        甘棠咬住嘴，她看起来无限委屈，就快要哭了。

        给我想要的。让我破坏掉。

        他知，但他停不下来。

        “姐……”

        甘棠很不喜欢被这样对待，她开始不顾一切地挣扎，却被甘瑅越发用力地压在下。甘瑅咬在她的肩膀上，那里有他曾经给予她的旧伤疤，现在又新添了一圈牙印，看起来目惊心。

        他仍保持着对她的探索，比起方才的暴，这会儿的动作则温柔得多。

        而她的手，是那样的柔，抚着他，却也同时在向他讨要着，最重要的，最羞耻的，最不可知的东西。

        甘棠被按住手腕，桎梏在下，脸是羞红的，眼角依稀带着泪，有些无措有有些羞恼地瞪着他，她看起来生气极了，仿佛甘瑅着最不可原谅的事。

迈向纯洁的，无辜的羔羊，心底一时希望自己走得快些，一时又希望走慢些。

        “小瑅，把你也给我吧。”

        他欺近，将她困在自己与浴盆侧之间的狭小区间，带了苦闷隐忍地哀求，“姐，给我吧。”

        甘瑅开始感到灼热，他因这灼热混着焦躁的情绪而愈加苦闷起来，像个无药可医的绝症病人，发着唯有自己知的脾气。

        甘瑅发出一声糊的呢喃，下一刻，他死死抱住她，整个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像揭开一个由来已久的谜底般，甘瑅指间用力，轻轻扯开，出少女瓷白的一丝不挂的躯，又张开蚌壳一般拉开她蜷在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