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你从前不是进去过吗。”

        室温骤降，方才的念被一盆从天而降的冰水浇透了，只剩下点点残念。

        雪白的泡沫浮在水面，她垂着眼睑，红通通地惹人怜，这一刻的她，好像是回到了当初的那个样子，干净，清澈，晶莹，纯洁到令人不感染指。

        她牵引着他，一探究竟。

后退了一步。

        她的话一语中的，每一个字都想一把刀，直直戳中某人的心房，血如注。

        “姚蓝岚。”他连名带姓地喊她，是第一次。语气里的叱责显而易见。

        她要撕碎他伪善的面，什么理禁忌，什么兄妹恭亲，她不是，他也不许是。

        姚谨中又气又心疼，不忍再责备，手上的动作快了几分。

        男人的指尖划过颤抖的阴，他甚至能回忆起那粒涨得如血如珠的宝贝，珍贵至极。

        她无声落泪，却还是被蹙眉审视的男人发觉。姚谨中按下心底的烦躁，弯下子去抱她。

        乖？从前那么乖，他还不是一走了之。她才不要再相信他的话，一个字都不可信。

        “人长大了以后，是不是一定会变得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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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你变了。”

        她笑着说，话里透着盖弥彰。

        白色泡沫遮挡了所有，姚谨中感觉到自己的手正被她牢牢抓着，不知何时张开的双，不费灰之力就直达蜜地。

        “蓝岚，你已经长大了，乖一点好吗。”他想，再劝她最后一次。

        指尖到达入口就不再动了，眼眶红红的小妖不肯，非要他进去。

        坐在地上的人没了先前的神气，被双重打击到只剩下颓废和不堪。

        姚蓝岚觉得自己实在可悲，他了也不要她，或许只是生理反应，或许她本就什么都不是。

        挑开粉色的阴，下一步，就是那让人鼻血张的口，她那么小，却生得如此勾人。

        不防备间，就这么插进去半指。她心满意足，又贪得无厌，凑得更近了，食指埋进里的时候，被侵犯的快感席卷全。

        被教训的人这会儿安分了不少，不知累了还是醉了。只顾低垂泪，也不看他。

        “哥哥。你也变了吗。”

        她浑酒味，夹杂几分情未散尽的甜，浑上下都是让人侧目的芬芳。

        姚谨中将她放进浴池，洗去这一脂粉气，她的妹妹，不该这样。

        “我知你也想的，哥，再插进去一次，好不好。”

        “哥哥。”

        这一番胡闹，两人俱都疲力竭，终于是消停了。

        豁达的想法很多，却丝毫安不了半分。

        少女的粉若隐若现，她像是一条吐着红信子的美人蛇，致命的妖娆，以及吃人的毒。

        眸间泛起雾气，泪珠子一颗颗地漏下来，比挫败更先打败她的是羞辱感。

        “如果是这样，那我宁愿不要长大。”

        灵动的眸子里闪着势在必得的光，水波微动，她挪着小屁，提着凑近手指。

        垂眸不响的人突然抬看他，那双致的眼眸里灌满了凉薄和可笑，以及藏不住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