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春拍额，“是我大意了，等会把地址留给你，对了，你们餐补什么的都发了没有，这两天你在哪儿吃饭的？”

好在秀春知小妮子学的是物理专业，打听问人才摸到宿舍楼，请宿喊小妮子下来。

旦旦倒想淘气来着，有曹大爷在他也不敢。

还是想去看下小妮子，宁舍一两金不舍老乡亲，别说她们在老家关系好，就是平时不怎么搭理的人，出这么远的门也应当互相照应下。

小妮子看到他们不是一般的激动，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小妮子难免产生迷茫感，这个时候看到秀春和陈学功，无疑倍感亲切。

哪知曹婆婆听了之后，却，“找托儿所干什么呀，我和老子帮你们看一下就行了，旦旦和菜团很懂事，不用人心的。”

“那也不行，太耽误你和大爷的时间了，总要分心看着他们。”

小妮子，“春儿姐姐，姐夫，我带你们去食堂吃饭吧。”

未名湖，湖心岛，燕园，石舫…把整个学校转了一圈，秀春抬手看看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

见秀春和陈学功回来，两人小牛似的冲过来，陈学功一把抱起闺女，秀春抱了旦旦亲一口，“在家有没有淘气，听不听话？”

放下旦旦，让他们父子三个去玩积木，秀春赶紧张罗饭，蓦地想到旦旦和菜团找托儿所的事，秀春向曹婆婆打听了下，询问就近的托儿所。

“爸爸妈妈。”

曹婆婆笑，“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跟老子在家了什么大研究一样，我看老子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很喜欢旦旦和菜团的，有这两个孩子跟我们闹闹，我们也少无聊点。”

食堂的菜也便宜，基本上一顿饭两钱以内，五两左右的粮票就能饱，这样算下来，小妮子大学非但没花钱，还能存余点钱。

宿也是厉害，直接大嗓门喊郑耀秋。

小时候我们都爱围着父母转，跟父母是一个家，等大了娶媳妇的娶媳妇，嫁人的嫁人，成立了各自的小家，就会围着小家转，再等饴弄孙之时，能

“我想去找你来着，可我不知你住哪儿。”

闻言，小妮子，“那你们赶紧回去，等周末我去你家看旦旦和菜团。”

提起这个，小妮子脸上就洋溢着笑，挽着秀春胳膊，“春儿姐姐我从未想过上大学这么好，除了二十块一个月的生活费，我还有半年三十块的不困补助，粮票学校已经统一发下来了，一个月三十五斤，这两天我都是在食堂吃的。”

秀春笑着摇，“旦旦和菜团都在家呢，我放不下他们。”

送到校门口，两下辞别后，秀春和陈学功又搭乘公交回家，曹婆婆已经围着围裙在饭了，旦旦和菜团撅着屁趴在水缸里看金鱼。

旦旦立，“没有！”

两人乘公交去了北大，乌央乌央全是人，时下通讯还不行，无疑是大海捞针。

曹婆婆脸上的笑淡了些，摇，“那是老子前妻的孩子，跟我隔了个肚，到底不亲近，逢年过节也会回来看看我们，只是到底他们都各自成了家立了业，不能常回来。”

听曹婆婆这么说，秀春问了一嘴，“婆婆，你和大爷的子女全都去了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