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野看着他，听他倾诉。

        哄女朋友去了呗。他神态自然，不像作假，林煜一下就迷惑了，好几周都没见纪老板跟他女朋友玩儿了，这女朋友还能上了他的贼船吗。

        来看你呗。曾野抢过他手里的烟，怎么啊，心情不好？

        啪曾野一巴掌拍他脑门上，得了，纪老板留了钱的。

        纪碣看他一眼，埋下，用脚踢地上的小石子，他想了会儿，嗯。上周分了。

，便找了个借口到没人的阴影抽烟。

        上周纪碣没来，格黎找他去办公室问话的时候，他不经意看见了纪碣的答题卡，压在格老师的英语书里，出来的一角写着我爱你，格黎。

        他正色，我从未像喜欢她那样喜欢过一个人，我很难过，你知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

        我喜欢到快要死了

        纪碣勉强笑了下，曾野。

        你说的女朋友是格老师？曾野端详着他的脸色，问。

        懒得理他。格黎收回目光，关上窗，躺回了床上。

        那他

        一声比一声大，格黎伸出探看，楼下正正站着一个熟悉的影纪碣。

        嗯。他看着曾野，闷闷地说。

        害，谁知呢。

        哎。他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这个事情告诉你有没有用，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

        看着这样的纪碣，曾野觉得难受，他走上前，抱住纪碣，纪碣，你真的特别喜欢格老师吗？

        我以为我表现得已经够明显了。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天空

        能哄好吗？林煜存疑。

        那天我们在火锅店见到的那个男人，不是格老师的男朋友，是她的亲弟弟。

        嗯。

        林煜手里拿着羊肉串得正欢的时候，看见纪老板像条疯狗一样蹿了出来，他吓了好大一，酒瓶子都弄倒了。

        纪碣。

        半夜时分，一声轰鸣将她弄醒了。她刚躺下没一个小时，睡眠浅得很。

        格黎拉开纱帘，隐约雷鸣，天空阴霾，看样子一场大雨将至。

        她这样想着，楼下忽然传来了叫她名字的声音。

        纪碣抬起手了眼角，我恐怕，要很久很久才能忘掉她。

        我天，他怎么了？他问笑着走过来的曾野，猛地一下，突然想起来，靠，不会是没钱付账跑了吧。

        格黎

        是不是喜欢格老师？

        当我最暴躁的时候，我居然能控制住我自己，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伤害她。那一刻，我就知自己完了。

        曾野忽然很可怜他这位兄弟，于是撞了撞他的肩膀，没啥，我纪老板不缺女孩儿追喔。

        你要说什么？

        男人间的安，点到为止。

        什么？

        开门

        他突然就理清楚，纪碣为什么会突然赌气离开火锅店，为什么放学后心情突然就不好了。

        他两只手臂挥舞不停，看见她以后，瞬间喊得更加起劲儿。

        曾野寻过来的时候，他脚下积了一堆烟屁。他抽得凶，满烟味，耷拉着眼，从鼻子里出两烟，你怎么来了？

        曾野不知该说什么，他之前只是隐约察觉出纪碣对格老师有不一样的想法，那天打球纪碣说他有女朋友了，他就以为自己想错了。

        他叫了纪碣一声，停顿了很久，才开口说话，你

        叫喊声还回在她耳边，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想起白天办公桌上收到的那张试卷，写满了她的名字，她的心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