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一回看到这么气的女子。”矮个子一进来就“啧”了一声，屋内整面墙的酷刑都试过了，这妇人一个字也不吐口，最后用了最古老的酷刑“虿盆”，才撬开了嘴。

“柳杏。”高个子喊了一声妇人的名字。前年替曹天河掌红册子的人叛变，这妇人于混乱之际偷了红册子，之后一直以死去的妹妹“柳萍”之名隐匿于韩家下人院，他们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抓到她，“你家中可有人名讳带‘慧’字？”

密室的有开向院子的气窗，透进来的光线足以照亮这间不大的地下室――除了通所在的那面墙，其余三面都或靠着、或挂着满墙的刑，屋子正中间则立着一个十字木架，上绑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妇人。

柳杏浑一抖，瞳孔倏然放大，半晌，用仿佛被烈火灼烧的嗓子：“故去的大夫人，姓陈名慧。”

她艰难地摇摇。

落远非寻常贼可比，两人一进院子就直奔刘妈妈那间卧房，然后一通东翻西找。

高个子不语，将匕首插回刀鞘，徒手伸进口，片刻，他眼神一亮，从里摸出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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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义于书房中拆开信，其中

一旬之后，蜀地快加鞭给肃王秦明义送回一封密信。

两人如来时一般翻出刘妈妈的院，一路快行至原先秦昭所住的那别院，从书房进了地下密室。

“这是个啥？”矮个子看了一眼，挠：“牙签？”

高个子从口里摸出来的东西呈淡黄色、扁平状、质地坚实、纹理细密，约莫三寸长，高个子对着光线看了两眼，：“这是牙黎书签，用象牙的。”

高个子忽然灵光一现，掏出一把匕首，不停地敲击室内的墙面，敲到木床靠墙的一侧，和地面相接的青砖时，高个子耳朵一动，整个人趴地面上，将耳朵贴到墙上，重新敲击了几下。

“对。”高个子将书签翻来覆去地看，终于在扁的一端看到一个阳刻的，的“慧”字，他掏出牛纸将书签仔细包好，然后进怀里，：“先回去问问那妇人。”

柳杏，也就是原先的柳萍，其实已经奄奄一息，但是她脖子上套着双叉，那东西两锋利，一端抵着她下巴，一端抵着她锁骨，她怕自己一闭眼睡过去便是死期，再也不能见儿子和丈夫。

“再仔细想想。”矮个子先前虽然佩服她，声音却十分冷酷，因为若不能找出有力的线索，他们便会比柳杏更惨，“若是想不起来，恐怕又得让你享受一回趸盆。”

半晌，矮个子挠：“这破院子咱们都来了两回了，翻个底朝天也没翻出什么啊。”

“是了，若那妇人没撒谎，红册子就是在这里不见的。”高个子用匕首一推，那里就现出一个口，他连忙喊同伴，“你快过来看看！”然后他自个儿先把匕首抽出来，伸进去探了几下――可惜空无一物。

矮个子的神色顿时凝肃起来，“咱们中原的象牙十分昂贵，这可不是一个下人能用得起的东西。”

矮个子空欢喜一场，叹气：“或许就是个藏私房钱的地儿，他们一家子上京了，也就搬空了？”

“那能怎么办？如果咱们找不出王爷要的东西，你知会有什么后果。”高个子的话一，矮个子顿时悚然，重新去仔细翻查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