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记得只有两个人的房间该是什么样，那些记忆都储存在潜意识中。

        徐安德翘起嘴角，捞起下之人，把人往上一抱，掰开两阴，肉刃便如狼似虎地进了。

        “爸，你在书房吗？”徐峰林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那我进来了。”

        “实话实说呗，就说、喔……嗯……爸爸在这里、儿子！”

        徐安德上前倾靠在桌沿，双手搁在桌面，十指交叠凑在嘴边，脸上透出薄粉，每一次呼都既重且长。

        徐安德虽然在外面没有克制，但从来不会把外面的人带回家。

        那隐藏在书桌下的，第三人的温、第三人的呼、第三人极度兴奋的动作所造成的细微空气振动……每一个细节都动着徐峰林的神经，但可惜的是，他只知不对劲，却不知是哪里不对劲。

        徐峰林刚进门就闻到了一熟悉的味，很淡，如果不仔细闻本不能发现。

        “上面突然来的电话，我着急赶路，忘记了，”徐峰林说，“我出去开房也行。”

        “没什么，你继续说。”刚才彭明把徐安德的两颗进口中，这令男人难以自持。

        “之前喝了点酒，劲儿大，”徐安德垂眼，好像他真的因为喝酒而有些困倦，“我等会去睡一觉。”

        那种感觉非常微妙，即使眼睛确认了房间里的人数，第六感却一直提示他，这里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但即便是这样，徐安德也没有往桌下看一眼，面上仍维持着平静。

        “没必要，何婆每周都会打扫，只不过没给你铺床，你自己铺好就行，回家了就不要去外面住了。”

        父子俩没有太多话说，他们在生活上的交并不多，反倒是家族和工作的事情上能多说两句。

        彭明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叹息，漫长的前戏早就让他饥渴难耐，手指的抚完全无法填充他吃惯鸡巴的水。

        他不是没有生活的小子，这种味他很熟悉，但他其中又多了一点不一样的气息，以至于他不知这是否是自己的错觉。

        徐安德问他：“回来前怎么不说一声，何婆刚走。”

        “我在。”

        徐峰林说完，徐安德缓了几秒才给他回复，并看似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桌底传来碰撞声，有点大，徐峰林觉得他爸这一下大概磕得不轻。

        徐峰林越注意他爸，越觉得徐安德看上去不对劲：“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

        徐峰林想到小区里正值花期的石楠花，或许那个味是从窗外飘进来的。

        “三叔之前和盛行的老袁一起……”

唔……”脚步声临近，他的被徐安德按在小腹上，口鼻间全是男人下的郁味，耻扎在他的脸上，鸡巴与口鼻仅仅相隔几毫米。

        “没事。”

        “不用，在家里吃。”

        “怎么了？”徐峰林问。

        “行。”

        “那也行，晚饭出去吃吗？”

        看着书房门合上，徐安德已经微微泛起血丝的眼睛看向把在嘴里吞进又吐出的彭明，对方听声音也抬起，浮着病态红的脸上绽开笑容，彭明的双眼里是几乎要漫溢出的亢奋。

        “上周我碰到三叔，他叫我……”徐峰林住口，因为徐安德突然深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暧昧不明。

        房间里一下安静下来，徐峰林不知为何，感到这个房间莫名的……拥挤？

        “嗯。”

        他总觉得徐安德像在强行忍耐什么，不是因为撞到，但他也没多想：“磕得很厉害？”

        不对。

        徐峰林说着亲戚的事，他的父亲似乎在仔细听着他的话，但在这个过程中，男人换了几个姿势，这并不像男人平时的状态。

        徐安德看了一眼书桌下被淫水浸的地毯，笑：“你把地毯弄脏了，我到时候怎么和何婆说？”

        “早点去吧，晚饭我叫你，其他事晚上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