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心口不一的婊子。”他赞美，亲吻对方的眼角。

        “那么你可以开始祷告了。”法师说，“假如你的神还能听见。”

        并非晚上，天空却是黑的。

        伊恩没想到战后的大陆如此了无生气，他想过情况的惨烈，但没想到会那么糟糕。几次骑士想要停住，却被卡厄斯暴地拉进传送法阵。

        求你的鲜血洗净我们，除去我们上肮脏。

        “我要听到你的声音。”法师不容置疑地命令，“无论是呻、惨叫还是求饶也好，这些声音也都将属于我。”

        他太懂伊恩了。骑士天包容，对原则问题却毫不退让。你前进一步，没受到阻碍，便自以为打破了他的防御――实际他只是退了一步，依旧将你挡在门外。

        圣殿骑士再熟悉不过，他曾跪于此，忏悔罪过，并被烙上缄言圣纹。曾摆放刑、存放他尖鲜血的祭台，一如既往地保持沉默。

        “是的。”卡厄斯说。

        “我这个背弃人和信仰的堕落灵魂。”

        “这就是你的神承诺要保护的地方。”

        求

        反击是一个好的信号。捕猎者内心愉悦，这意味着猎物开始暴破绽，但同时他也要小心为困兽之斗所伤。

，只是为了在这种时候――在这种时候！听到我的声音？？”

        「求你的真光照耀我们，驱逐我们内心黑暗；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伊恩愤怒地喊，随即像断气般止住，“出去！”他眼角发红，声音中夹杂着压抑的颤抖。

        要真正击溃他，只有让猎物退无可退，让他不得不反击。

        这座昔日大陆最接近神的殿堂此刻接近废墟。被烧焦的帷幕随着他们路过微微飘动，曾今昼夜不熄的光源此刻早已沉寂，唯有一束暗淡的光透过穹日轮形状的缺口，落在祭坛中心。

        这就是他的奖励。卡厄斯想让他觉得，这就是他出卖和声音换来的奖励。他让骑士将奖惩与权威挂钩，他在“训练”自己，就像训狗一样。

        “带你去一个地方。”法师说，本没有征询对方意见。

        他们之间一直在进行一场长久的博弈，而现在，卡厄斯感觉伊恩终于开始真正反击。

        匆忙穿整齐，他跟着对方终于踏出地堡。

        “继续说。”法师恶劣地撞，看着对方试图在息之间组织语句，“为什么你连骂人都如此礼貌，几乎算得上可爱。”

        “你正在被这样一个人，亲爱的。”法师说，“你，一个清贫虔诚坚守信仰的圣人，正在被这样一个肮脏的灵魂侵犯，像女一样下淌血，又故意装作一副忠贞不屈的高洁样子，实际上每次回来，你的都这么热情地欢迎我。”

        回答他的是挣扎。

        “我这个虫上脑胡作非为的强犯。”卡厄斯舐着那个新伤口说。他显然被伊恩言语和行为上的反抗刺激到，兴奋得连龙纹都烧了起来。

        骑士感到对方埋在自己内的又推进几分，大由于承受不住折磨而微微颤抖。随即，他得到回答。

        我全能全知的神，我们感谢你，

        “我这个要将你从到尾拆吃入肚的变态。”他继续说，

        因为每一天都属于你，

        眩晕之后，再次睁眼，他正站在教会圣殿中。

        “你肯定很熟悉这个地方。”卡厄斯说。

        他相信在自己开口之前，对方眼中还存在一丝希望，然而在听到他如此冷酷又简短的承认后，那双蓝眼睛中的某些东西熄灭了。

        他默念，

        求你赐给我们圣洁的心，与世界能够分别为圣；

        “我可以多教你一些。”他抽出，随后再次长驱直入，一口咬在对方由于仰倒抽冷气而出的结上。

        「我全能全知的神，我们感谢你。」

        伊恩抛下脑中出现的那个想法。他犹豫几秒，朝祭台走去，伸手，拂过那冰冷坚的台面。他闭上眼，将感官集中在指尖觉上，于是昔日荣光逐渐浮现在脑海里：颂歌与缎带飘扬，不灭的光明照耀大厅……

        他大概表现的很好。伊恩靠在离法师最远的角落，等待脸上和其他地方的伤口愈合。这次卡厄斯没折磨他太久，就草草结束了第一轮。